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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因我的罪忧愁 诗篇第38篇浅析

来源:网络 | 作者:李世峥 | 时间:2015-05-25 | 阅读[] 字体: [ ] [繁体] [推荐]

  38:1 (大卫的记念诗)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 38:2 因为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压住我。38:3 因你的脑怒,我的肉无一完全;因我的罪过,我的骨头也不安宁。 38:4 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如同重担叫我担当不起。38:5 因我的愚昧,我的伤发臭流脓。 38:6 我疼痛,大大拳曲,终日哀痛。 38:7 我满腰是火,我的肉无一完全。 38:8 我被压伤,身体疲倦,因心里不安,我就唉哼。38:9 主啊,我的心愿都在你面前,我的叹息不向你隐瞒。 38:10 我心跳动,我力衰微,连我眼中的光也没有了。 38:11 我的良朋密友,因我的灾病都躲在旁边站着;我的亲戚本家也远远的站立。38:12 那寻索我命的设下网罗;那想要害我的口出恶言,终日思想诡计。 38:13 但我如聋子不听,像哑吧不开口。 38:14 我如不听见的人,口中没有回话。38:15 耶和华啊,我仰望你!主我的神啊,你必应允我! 38:16 我曾说:“恐怕他们向我夸耀。我失脚的时候,他们向我夸大。”38:17 我几乎跌倒,我的痛苦常在我面前。 38:18 我要承认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忧愁。 38:19 但我的仇敌又活泼、又强壮,无理恨我的增多了。 38:20 以恶报善的与我作对,因我是追求良善。38:21 耶和华啊,求你不要撇弃我;我的神啊,求你不要远离我;38:22 拯救我的主啊,求你快快帮助我。

  《诗篇》第38篇,是七篇忏悔诗中的第三篇,从其标题可知,也是大卫的作品。不过,我们很难确定诗歌的写作背景,因为诗中未有任何交代或暗示。一些解经家认为,本诗与《诗篇》第32篇、第51篇一样,写于大卫与拔示巴犯罪之后。不过,也有一些解经家持反对意见。对于这些莫衷一是的争论,本文不去评论,因为对于本诗而言,不能确定写作背景,不会对诗歌的理解造成太大影响。虽然我们无法确定大卫作诗时到底犯了什么罪,但我们可以从诗歌的内容可知,此次犯罪的影响极其恶劣,以致招来上帝严厉的管教。诗人难以承受上帝的管教,所以决定及时悔罪。于是,有了这篇以“我要承认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忧愁”为主题的忏悔诗。

  从诗歌的结构来看,本诗采用了希伯来诗歌的字母离合体。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诗人没有像一般离合体诗歌一样,按顺序使用22个希伯来文字母,他在第1节中使用了第一个字母之后,其他诗句便再没有按顺序使用字母,但这22节诗句,的确使用了全部希伯来文字母。

  本诗共有22节,可分为三段:1至8节为第一段,是诗人对自己的描述,向读者介绍了身心交瘁的痛苦遭遇;9至14节为第二段,是诗人对环境的描述,向读者介绍了世态炎凉的残酷现实;15至22节为第三段,是诗人对未来的描述,向读者介绍了信心十足的信仰追求。这三段中,每一段的开头,诗人都会呼求上帝的名字,继而引出他要向读者介绍的情况,目的是希望上帝聆听他的心声,顾念他的软弱,进而赦免他的罪孽,将他从伤痛中解救出来。

  本诗标题中,首次出现“记念诗”,有必要在此作一简要介绍。被称为“记念诗”的诗歌,《诗篇》中共有两篇,另一篇是第70篇。对于“记念诗”的意义,柯德纳(Derek Kidner)有一段精彩的论述:“既然对上帝而言,记念即等于采取行动,这个字的意思就是,将情况带到他面前,呼求他的帮助。有一些祭的一部分为‘作记念’,即向上帝以表记的方式强调所献上的礼物,或赎罪的祭牲,甚至有一种是控告(民5:26)。这首诗很可能是伴随这类祭献上。”(《丁道尔旧约圣经注释——诗篇[上]》)可见,大卫作此“记念诗”的目的,是要上帝记念他,赦免他。

  一、描述自己——身心交瘁(1—8)

  这一段,诗人将目光集中于自身。其时,诗人正在经历病痛,由于身体不适,情绪无比低落。诗人这些精彩的诗句,很容易让读者走近他的内心世界,理解并同情他的伤痛。诗人知道自己正在遭遇的痛苦源于上帝的管教,所以他在介绍自己的遭遇时,不忘祈求上帝的赦免。

  1至2节,诗人祈求上帝的赦免:“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因为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压住我。”提笔作诗之前,诗人无比清楚,此次患病事出有因:不是源于病毒的入侵,而是源于上帝的“惩罚”。因此,才一下笔,诗人就急切地呼唤上帝的名字:“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摩西曾对上帝说:“我们因你的怒气而消灭,因你的忿怒而惊惶。你将我们的罪孽摆在你面前,将我们的隐恶摆在你面光之中。”(诗90:7—8)

  大卫一定深知摩西所说的道理,所以才祈求上帝“不要在怒中责备”,“不要在烈怒中惩罚”。对于上帝的“怒气”,诗人不仅有理论上的认识,而且有经验性的领悟,因为作此诗时,诗人正在经历上帝的“怒气”,具体地说,就是“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压住我”。这里所说的“箭”应该不是指有形的箭,因此,“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压住我”,都是一种隐喻,表示上帝因施行管教而加于诗人的伤痛极其严重。

  威尔斯比(warren W.wiersbe)指出:“不是所有苦难都是由不顺从所引致(约9:1—3),但身体的病痛可以是罪的后果(约5:14)。大卫没有质疑他受苦的原因,因为他承认他的罪(18节),他只是不了解为什么他的苦难这样巨大。就像先知哈巴谷一样,大卫希望上帝以怜悯为念(哈3:2)。”(《生命更新解经系列——尊崇真神:诗篇》)

  3至4节,诗人描述上帝的惩罚:“因你的恼怒,我的肉无一完全;因我的罪过,我的骨头也不安宁。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如同重担叫我担当不起。”

  第3节,是对“你的箭射入我身,你的手压住我”的具体说明,《现代中文译本》将该节译为:“你的烈怒使我体无完肤;我的罪过使我粉身碎骨。”“体无完肤”,“粉身碎骨”,都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诗人承认,这样的疼痛源于上帝的“恼怒”,源于自己的“罪过”。公义的上帝“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出34:7),任何“罪过”,都会引来上帝的“恼怒”,都会成为自己的伤痛。

 
 

 

  诗人深知,自己经历的痛苦严重,是因自己的罪孽深重——“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如同重担叫我担当不起”。诗人写下这样的诗句,一方面表示他对自己的罪行有深刻的认识,另一方面也表示他对上帝的惩罚有极度的畏惧,两个方面的意思,表达了一个心愿,就是希望上帝能够减轻对他的惩罚。

  诗人在这个诗句里所表达的意思,与该隐向上帝的请求类似:“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参创4:8—16)

  5至8节,诗人描述身体的疾病:“因我的愚昧,我的伤发臭流脓。我疼痛,大大拳曲,终日哀痛。我满腰是火,我的肉无一完全。我被压伤,身体疲倦,因心里不安,我就唉哼。”

  这几节,诗人透过身体的病痛,进一步描述上帝的惩罚。5至7节,诗人描述了疾病的症状,《现代中文译本》的译文更加直白:“由于我的愚昧,我的创伤溃烂发臭。我因剧痛弯腰曲背;我整天悲愁。我受高烧焦灼,以致体无完肤。”

  大多解经家认为,上述这些症状,都是指身体的伤痛,不是指心灵的伤痛。不过,如此严重的病症,所带来的痛苦一定不止于身体,因此,第8节就描述了心里的伤痛:“我被压伤,身体疲倦,因心里不安,我就唉哼。”诗人身体的疼痛,化作心灵的悲伤,成为口里的“唉哼”。这里的“唉哼”一词,英文《钦定本》(King James Vet’sion)译为“roar”,意为“吼叫”、“咆哮”。向来坚强的大卫,竞因身心交瘁而大声“吼叫”,可见他有多么痛苦!

  二、描述环境——世态炎凉(9—14)

  这一段,诗人将目光集中于环境。身患重病之时,多么需要同情,多么需要安慰。可是,这样的时候,诗人的“良朋密友”、“亲戚本家”,却都没有任何表示,或离他而去,或隔岸观火。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诗人顿生世态炎凉的哀叹,因此加剧了心中原有的伤痛。

  9至10节,诗人祈求上帝的聆听:“主啊,我的心愿都在你面前,我的叹息不向你隐瞒。我心跳动,我力衰微,连我眼中的光也没有了。”倍感孤独之际,诗人再次呼唤上帝的名字,恳求上帝聆听他的倾诉,安慰他的心灵。诗人深信,哪怕世上没有一个人理睬他时,上帝依然愿意聆听他的声音。诗人所说的“心愿”,一定指康复的愿望;诗人所说的“叹息”,一定指病中的呻吟。无论是愿望,无论是难处,诗人都愿向上帝和盘托出,表示他对上帝的怜悯有足够的信心。诗人的这一祷告,与《诗篇》第10篇中的祈祷非常相似:“耶和华啊,谦卑人的心愿,你早已知道;你必预备他们的心,也必侧耳听他们的祈求,为要给孤儿和受欺压的人伸冤,使强横的人不再威吓他们。”(诗10:17--18)第10节,《现代中文译本》译为:“我心惊肉跳,精力耗尽;我的眼睛失去光彩。”诗人再次描述自己的处境,是要道出恳求上帝聆听的原因。这里所描述的痛苦,包括身体的疾病,也包括亲友的孤立。诗人坚信,对于如此窘境,上帝不会置之不理。

  第11节,诗人描述亲友的冷漠:“我的良朋密友,因我的灾病都躲在旁边站着;我的亲戚本家也远远地站立。”身患重病之时,心理往往异常脆弱,他们非常希望得到他人的同情和安慰,关怀和照顾。毫无疑问,病痛中的诗人,一定也会有这样的心理。这样的时刻,最应该站出来的理应是“良朋密友”和“亲戚本家”,可是,他们却因诗人的“灾病”,纷纷“躲在旁边站着”,或许是担心染上疾病而不敢接近,或许是认为诗人犯罪而不愿接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种做法都是对诗人极大的伤害。不过,这样的处境未必不是好事,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亲友的冷漠,会促进诗人对上帝的认识,他在另一篇诗歌中曾经写道:“我父母离弃我,耶和华必收留我。”(诗27:10)这些见死不救的亲友,会促使诗人更加坚定地倚靠上帝。

  第12节,诗人描述敌人的凶残:“那寻索我命的设下网罗;那想要害我的口出恶言,终日思想诡计。”“那寻索我命的”,是指诗人的敌人。诗人健康之时,敌人或许因为惧怕他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报复的恶念深藏于心。诗人卧床不起之际,敌人一定不会错过趁火打劫的机会。因此,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决意将诗人置于死地。为了从心理上击败诗人,敌人“口出恶言”,利用舆论给他施加压力。为了“一招制敌”,敌人“终日思想诡计”,处心积虑地寻找最为有效的办法。由此可见,诗人的敌人有多凶残。这些人的“终日思想”,容易让我们联想到《诗篇》第1篇中的“昼夜思想”。义人“昼夜思想”上帝的律法,恶人却“终日思想”害人的阴谋。对比这两种“思想”,我们可以更加深刻地认识敌人的残暴,也可以更加深入地理解诗人的处境。

  13至14节,诗人描述自己的态度:“但我如聋子不听,像哑巴不开口。我如不听见的人,口中没有回话。”众叛亲离之际,诗人不愿与亲友理论,也不愿为自己叫屈。面对那一群落井下石之人,诗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向上帝倾诉。因此,面对众人的攻击,他“如聋子不听”;面对众人的质问,他“像哑巴不开口”。诗人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镇定的心态,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愿意与伤害他的人一般见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出于上帝。

  解释诗人的这一态度时,范甘麦伦(Willem A.Van Gemeren)将大卫在苦难中的沉默与约伯在苦难中的辩论作了有趣的对比:“这个受苦者与约伯何等不同!这个人安静地全神贯注于他的苦难,而约伯却是过于急躁想驳斥他的朋友,并且与上帝辩论。这个人知道自己犯了罪,并且在他的罪中等候上帝发起复和的工作。他默默等候是顺服上主,因此必须理解为祈求上帝的伸冤。伸冤是上帝回应他儿女的需要,他们在全然无助的景况下将自己交托给他。”(《麦种圣经注释:诗篇[上]》)

  三、描述未来——信心十足(15—22)

  这一段,诗人将目光集中于未来。身体的病痛,亲友的冷漠,固然会让诗人难以承受,但他相信,这样的景况不会持续太久。因此,他以信心的眼光看到了未来。诗人相信,只要真心悔改,上帝必会赦免。罪得赦免之际,痛苦就会顿时消失,而喜乐则会迅速到来。

 
 

 

  15至16节,诗人恳求上帝的怜悯:“耶和华啊,我仰望你!主我的上帝啊,你必应允我!我曾说:‘恐怕他们向我夸耀。我失脚的时候,他们向我夸大。”表达了自己对冷漠之人的态度之后,诗人再一次呼唤卜帝的名字,恳求上帝怜悯他的软弱,应允他的祈求。

  诗人所说的“仰望”,在《旧约》中有特别的意义,是指对上帝的专心倚靠,人们提到“仰望”时,一定表示他对上帝的怜悯有十足的信心,一位诗人曾这样说:“耶和华的眼目看顾敬畏他的人和仰望他慈爱的人,要救他们的命脱离死亡,并使他们在饥荒中存活。”(诗33:18--19)

  因此,大卫写下“耶和华啊,我仰望你”时,一定也有这样的认识,所以他接下来就表示自己对上帝的拯救有绝对的把握——“主我的上帝啊,你必应允我”。恳求上帝的怜悯之时,诗人不忘道出理由——“恐怕他们向我夸耀。我失脚的时候,他们向我夸大”。诗人相信,上帝不会任凭恶人向他“夸耀”,所以才会如此坚定地恳求。

  他的这一祷告,与《诗篇》第35篇类似:“求你不容那无理与我为仇的向我夸耀;不容那无故恨我的向我挤眼。……耶和华我的上帝啊,求你按你的公义判断我,不容他们向我夸耀,不容他们心里说:‘阿哈,遂我们的心愿了’,不容他们说:‘我们已经把他吞了。”’(诗35:19—25)

  17至18节,诗人承认自己的罪孽:“我几乎跌倒,我的痛苦常在我面前。我要承认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忧愁。”表达了对上帝绝对的信靠之后,诗人再次直截了当地向上帝认罪,体现了他在上帝面前的诚恳和敬畏。

  论到祷告时,一位诗人曾说:“我若心里注重罪孽,主必不听。”(诗66:18)大卫一定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在恳求上帝的怜悯时,不会忘记向上帝认罪。诗人无比清楚,自己“几乎跌倒”的根本原因,在于犯罪得罪了上帝。因此,想要彻底脱离苦难的缠绕,就必须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具体地说,就是向上帝真诚地认罪。

  第18节,诗人道出了何为真正的认罪,即必须在认罪时为自己的罪行“忧愁”。“忧愁”一词,《现代中文译本》译为“忧伤”,意思比《和合本》更为清楚。

  由此可见,真正的认罪,不在口头,而在心灵。缺少“忧伤”,认罪就会沦为有口无心的陈词滥调,那种形式化的认罪一定得不到上帝的赦免。反之,带着“忧伤”的心灵认罪,上帝一定喜悦,也一定赦免,正如诗人在另一篇忏悔诗中所说的:“上帝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上帝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诗51:17)

  19至20节,诗人描述自己的处境:“但我的仇敌又活泼、又强壮,无理恨我的增多了。以恶报善的与我作对,因我是追求良善。”诚恳地认罪之后,诗人凭着信心,相信上帝已经听到了他的祈祷,并且一定会赦免他的罪孽。因此,认罪的祈祷之后,诗人再次向上帝陈述自己的处境,希望上帝能够尽快施行拯救。诗人因疾病而筋疲力尽之际,他的仇敌却“又活泼、又强壮”,如此鲜明的对比,凸显了诗人的劣势。

  更为可悲的是,诗人处于逆境之时,他的仇敌比原来有了大幅度的增加,这让他的处境更加恶劣。更让诗人失望的是,那些新增的仇敌中,竟然还有曾经受惠于他的人。如此忘恩负义之人,怎能不让诗人伤心!

  唐佑之指出:“这是极大的讽刺,因为那些仇敌可能原不是外人,他们曾受善待,但他们忘恩负义,反而以恶报善,这实在是很难想象的,但事实确是这样。”(《诗中之诗(第五集]:悔罪诗》)

  21至22节,诗人恳求上帝的拯救:“耶和华啊,求你不要撇弃我;我的上帝啊,求你不要远离我;拯救我的主啊,求你快快帮助我。”陈述处境之后,诗人又一次呼唤上帝的名字,恳求他尽快施行拯救。

  这两节中,诗人共有三项祈求:

  (1)“不要撇弃我”:意思是祈求上帝不要抛弃他,诗人如此祈祷,是因为他对上帝有足够的信心,他在另一篇诗歌里说:“耶和华喜爱公平,不撇弃他的圣民,他们永蒙保佑,但恶人的后裔必被剪除。义人必承受地土,永居其上。”(诗37:28—29)

  (2)“不要远离我”:意思是祈求上帝不要冷落他,诗人如此祈祷,是因为他清楚上帝的“远离”有多可怕,他在一篇诗歌中描写过那种无奈:“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为什么离弃我?为什么远离不救我,不听我唉哼的言语?”(诗22:1)

  (3)“快快帮助我”:意思是祈求上帝尽快拯救他,诗人如此祈祷,因为他相信上帝的“帮助”真实可靠,他曾写诗道:“耶和华是我的力量,是我的盾牌,我心里倚靠他,就得帮助;所以我心中欢乐,我必用诗歌颂赞他。”(诗28:7)诗人用了“快快”一词,表示他的处境极其严峻,迫切需要上帝的拯救。类似的用词,《诗篇》中时有出现,如“求你快快搭救我”(70:1),“求你速速帮助我”(40:13),“求你速速应允我”(143:7)。

  《诗篇》第38篇,是大卫在病床上写下的忏悔诗。诗人因疾病缠身而身心交瘁之时,又因众叛亲离而深感世态炎凉。内外交困之际,诗人不是怨天尤人,而是反躬自省。深刻反省之后,诗人看到了上帝的公义,看到了自己的罪孽,所以以极其谦卑的态度向上帝忏悔。

  “我要承认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忧愁”,这是他在上帝和读者面前吐露的心声。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苦难都和上帝的惩罚联系在一起,但有些苦难的确出于上帝的管教。

  因此,我们应当效法大卫,遭遇苦难时,要在第一时间来到上帝面前,恳求圣灵光照,如果真有得罪上帝的地方,就当像大卫那样坦诚认罪:“我要承认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忧愁。”我们认罪之时,就是上帝赦免之时,他愿意拯救一切真心悔改的人脱离苦难!我们应当永远称颂上帝的赦免之恩!

 
 

 

  诗人深知,自己经历的痛苦严重,是因自己的罪孽深重——“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如同重担叫我担当不起”。诗人写下这样的诗句,一方面表示他对自己的罪行有深刻的认识,另一方面也表示他对上帝的惩罚有极度的畏惧,两个方面的意思,表达了一个心愿,就是希望上帝能够减轻对他的惩罚。

  诗人在这个诗句里所表达的意思,与该隐向上帝的请求类似:“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参创4:8—16)

  5至8节,诗人描述身体的疾病:“因我的愚昧,我的伤发臭流脓。我疼痛,大大拳曲,终日哀痛。我满腰是火,我的肉无一完全。我被压伤,身体疲倦,因心里不安,我就唉哼。”

  这几节,诗人透过身体的病痛,进一步描述上帝的惩罚。5至7节,诗人描述了疾病的症状,《现代中文译本》的译文更加直白:“由于我的愚昧,我的创伤溃烂发臭。我因剧痛弯腰曲背;我整天悲愁。我受高烧焦灼,以致体无完肤。”

  大多解经家认为,上述这些症状,都是指身体的伤痛,不是指心灵的伤痛。不过,如此严重的病症,所带来的痛苦一定不止于身体,因此,第8节就描述了心里的伤痛:“我被压伤,身体疲倦,因心里不安,我就唉哼。”诗人身体的疼痛,化作心灵的悲伤,成为口里的“唉哼”。这里的“唉哼”一词,英文《钦定本》(King James Vet’sion)译为“roar”,意为“吼叫”、“咆哮”。向来坚强的大卫,竞因身心交瘁而大声“吼叫”,可见他有多么痛苦!

  二、描述环境——世态炎凉(9—14)

  这一段,诗人将目光集中于环境。身患重病之时,多么需要同情,多么需要安慰。可是,这样的时候,诗人的“良朋密友”、“亲戚本家”,却都没有任何表示,或离他而去,或隔岸观火。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诗人顿生世态炎凉的哀叹,因此加剧了心中原有的伤痛。

  9至10节,诗人祈求上帝的聆听:“主啊,我的心愿都在你面前,我的叹息不向你隐瞒。我心跳动,我力衰微,连我眼中的光也没有了。”倍感孤独之际,诗人再次呼唤上帝的名字,恳求上帝聆听他的倾诉,安慰他的心灵。诗人深信,哪怕世上没有一个人理睬他时,上帝依然愿意聆听他的声音。诗人所说的“心愿”,一定指康复的愿望;诗人所说的“叹息”,一定指病中的呻吟。无论是愿望,无论是难处,诗人都愿向上帝和盘托出,表示他对上帝的怜悯有足够的信心。诗人的这一祷告,与《诗篇》第10篇中的祈祷非常相似:“耶和华啊,谦卑人的心愿,你早已知道;你必预备他们的心,也必侧耳听他们的祈求,为要给孤儿和受欺压的人伸冤,使强横的人不再威吓他们。”(诗10:17--18)第10节,《现代中文译本》译为:“我心惊肉跳,精力耗尽;我的眼睛失去光彩。”诗人再次描述自己的处境,是要道出恳求上帝聆听的原因。这里所描述的痛苦,包括身体的疾病,也包括亲友的孤立。诗人坚信,对于如此窘境,上帝不会置之不理。

  第11节,诗人描述亲友的冷漠:“我的良朋密友,因我的灾病都躲在旁边站着;我的亲戚本家也远远地站立。”身患重病之时,心理往往异常脆弱,他们非常希望得到他人的同情和安慰,关怀和照顾。毫无疑问,病痛中的诗人,一定也会有这样的心理。这样的时刻,最应该站出来的理应是“良朋密友”和“亲戚本家”,可是,他们却因诗人的“灾病”,纷纷“躲在旁边站着”,或许是担心染上疾病而不敢接近,或许是认为诗人犯罪而不愿接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种做法都是对诗人极大的伤害。不过,这样的处境未必不是好事,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亲友的冷漠,会促进诗人对上帝的认识,他在另一篇诗歌中曾经写道:“我父母离弃我,耶和华必收留我。”(诗27:10)这些见死不救的亲友,会促使诗人更加坚定地倚靠上帝。

  第12节,诗人描述敌人的凶残:“那寻索我命的设下网罗;那想要害我的口出恶言,终日思想诡计。”“那寻索我命的”,是指诗人的敌人。诗人健康之时,敌人或许因为惧怕他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报复的恶念深藏于心。诗人卧床不起之际,敌人一定不会错过趁火打劫的机会。因此,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决意将诗人置于死地。为了从心理上击败诗人,敌人“口出恶言”,利用舆论给他施加压力。为了“一招制敌”,敌人“终日思想诡计”,处心积虑地寻找最为有效的办法。由此可见,诗人的敌人有多凶残。这些人的“终日思想”,容易让我们联想到《诗篇》第1篇中的“昼夜思想”。义人“昼夜思想”上帝的律法,恶人却“终日思想”害人的阴谋。对比这两种“思想”,我们可以更加深刻地认识敌人的残暴,也可以更加深入地理解诗人的处境。

  13至14节,诗人描述自己的态度:“但我如聋子不听,像哑巴不开口。我如不听见的人,口中没有回话。”众叛亲离之际,诗人不愿与亲友理论,也不愿为自己叫屈。面对那一群落井下石之人,诗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向上帝倾诉。因此,面对众人的攻击,他“如聋子不听”;面对众人的质问,他“像哑巴不开口”。诗人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镇定的心态,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愿意与伤害他的人一般见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出于上帝。

  解释诗人的这一态度时,范甘麦伦(Willem A.Van Gemeren)将大卫在苦难中的沉默与约伯在苦难中的辩论作了有趣的对比:“这个受苦者与约伯何等不同!这个人安静地全神贯注于他的苦难,而约伯却是过于急躁想驳斥他的朋友,并且与上帝辩论。这个人知道自己犯了罪,并且在他的罪中等候上帝发起复和的工作。他默默等候是顺服上主,因此必须理解为祈求上帝的伸冤。伸冤是上帝回应他儿女的需要,他们在全然无助的景况下将自己交托给他。”(《麦种圣经注释:诗篇[上]》)

  三、描述未来——信心十足(15—22)

  这一段,诗人将目光集中于未来。身体的病痛,亲友的冷漠,固然会让诗人难以承受,但他相信,这样的景况不会持续太久。因此,他以信心的眼光看到了未来。诗人相信,只要真心悔改,上帝必会赦免。罪得赦免之际,痛苦就会顿时消失,而喜乐则会迅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