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致力于为全球华人基督徒提供在线灵修平台。  本站全新改版,如有问题请向管理员反馈。  老版首页  登录注册 收藏本站|网站地图|本站留言|返回首页
热门栏目:
感恩讲章 讲章精选 视频讲道 在线祷告 福音文章 福音书库 2013讲章 儿童主日学 青年团契 基督文艺 赞美诗歌 感恩专题 站内搜索 更多 rss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福音文章 > 教会历史

奥古斯丁19817

来源:投稿本站 | 作者:胡汉重 | 时间:2015-09-01 | 阅读[] 字体: [ ] [繁体] [推荐]



奥勒留·奥古斯提奴斯(354年11月13日-430年8月28日),亦作希波的奥古斯丁,天主教译“圣思定”、“圣奥斯定”、“圣·奥古斯丁”,罗马帝国末期北非柏柏尔人。古罗马帝国时期基督教思想家,欧洲中世纪基督教神学、教父哲学的重要代表人物。曾任北非城市希波(今阿尔及利亚安纳巴)的主教,他的 因功生效的观念、自由意志、原罪、救恩、预定、神的主权及不可抗拒的恩典等理论,是宗教改革的救赎和恩典思想的源头,对于新教教会,特别是加尔文主义影响最大。并且是奥斯定修会的发起人。奥斯定修会与加尔默罗会、方济各会、多明我会合称天主教四大托钵修会。

他被罗马公教会封为圣人和教会圣师,称为圣·奥古斯丁。他也被东方正教会等奉为圣人,并称为蒙福的奥古斯丁,但其部分神学理论不被东方基督教认同,而被视为是若干异端理论的重要源头。

奥古斯丁在相信基督以前,爱好世俗文艺,对古希腊罗马文学有深刻的研究,曾担任文学、修辞学教师。在这之后,他痛侮为世俗文艺引入歧途,极力攻击世俗文艺(如荷马史诗)。他把哲学和神学调和起来,以新柏拉图主义论证基督教教义。

奥古斯丁本人于395年成为北非希波主教时,正是教会历史上的关键时刻;当时教会面临一些严重冲突。他领受任重道远的托付,靠主恩典持守圣经真理,著书立说抵挡异端,成为早期教会最重要的神学家。他不但领导了当时的教会,更影响了后世,直到今日。

奥古斯丁生活在罗马帝国走向衰落的年代,是当时最伟大的神学家。他的著作在整个中世纪,对基督教学说和观点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事实上他的影响至今仍然存在。

 

奥古斯丁派的教义

 预定论:

对于罪和恩的问题,他认为,人被造时原是善良的,可以与上帝直接交通,来往无阻。亚当犯罪使人失掉了这个特权。罪的原因是骄傲,犯罪的结果是本性堕落(不可能从善),上帝的恩典丧失了,灵魂死了,人的身体不再受灵魂的约束,反为情欲所操纵 ;亚当堕落在全然绝望的毁灭中,永远便是当然的结果;从这种绝望的原罪中,从来没有人被救拔出来过,没有,连一个也没有。现在还是没有,将来也必没有,唯有靠着救主的恩典才能自救。得救是人白白得到的上帝的恩典,这种恩典只有上帝所拣选的人才能得到。受永刑、得永生的这两种人,上帝早预定了,没有人在今生能确实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

奥古斯丁还认为,恩典只有借着教会的圣礼才能得到,在大公教会以外,人就不能接受圣灵。若不受洗,不参加晚餐,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上帝的国,或是得救,得永生,所有基督教会均以此为当然之理。

三位一体论:

奥古斯丁用哲学的眼光来理解上帝,认为上帝是唯一的绝对的灵,是一切存在物的来源。对于上帝的唯一性在他的著作《论三一》中,作了明确的论诉。他主张:圣父、圣子、圣灵为同一实体,创造万有的上帝,全能的三位一体,在无形中工作;不是三位上帝,也不是三种良善,乃是一位上帝,全善、全能、全知,即三位一体自身;三位一体是绝对同等的,我们不但不能说父比子大,甚至也不能说父与子之和比圣灵大。假如有人要问这三位是什么,则人间文字无以为对。然而我们还是要说三位,并不是要借此讲明其中奥秘,乃因舍此无话可说。奥古斯丁的这种论点奠定了西方神学的基础。

上帝创造了一切。在上帝创造一切以前,一切都不存在。包括时间,而对上帝来说,他是独立于时间以外的绝对存在。无论是过去、现在、将来,对上帝来说都是现在。

奥古斯丁把灵魂分为记忆、理智和意志三种官能。同时认为这三者是统一的。也就是灵魂是统一的。奥古斯丁在《三位一体论》中强调一神真理,认为神是三位一体,父、子、圣灵虽有别,但共有一体,本质上是一。奥氏以神的本性作为讨论三一神的基础。奥古斯丁的正统三一论是以圣经为本,发展出神是绝对存有,单一不可分的观念。奥氏用本体多过本质,因为本质暗示一个有属性的东西,而对奥氏而言,神与其属性相同。神不变的属性或本体是三而一。因此他非常坚持三一联合的关系。如此强调神本性有几个后果,圣父、圣子、圣灵并非分开的个体。祂们的本质相同,位格相依而不离散。神的所有本性应用单数表示,因本性是独一的。三一神有单一的意志因本性相同,行动一致而不可分,因位格相依。

奥氏在讨论三一神身份时强调;三一神身份确实有别。圣子虽是被生、成肉身、受难、复活,但父神仍一起参与,不同之处是只有子被彰显出来。祂们的行事显出他们的身份。后来西方神学家称此为“各司其职”。奥氏在讨论三一神位格时强调:三一神的位格在神格里关系密切。祂们本体相同,但因子从父生,所以子称为子,父称为父;圣灵又从父子而出,是父子的共同恩赐及沟通,因此有称谓的区别。奥氏解释三一神的合一建立在其彼此真实存活的关系。

奥氏教导说:圣父、圣子、圣灵是完全处于平等地位。在三位一体中没有先后及高低的分别。圣子也完全是上帝,祂不同的特性是永远为圣父所生。

奥氏在讨论圣灵的位格时,肯定圣灵也完全是上帝,祂的特性是从父子而出,是父子的“互爱”,是结合祂们的同质系带。因此,他称圣灵为父子两位的灵。但不同的是,子由父而生,圣灵由父而出。父促成圣灵的发出是因为生了子,并且使子成为圣灵发出的源头。因此,著名的圣灵从子而出拉丁文的教义,广被西方教会接受,却被东方教会拒绝。其原因不完全是思想不同,乃是教权及尊重的问题。

奥氏从他的人格形而上学,发展出三个阶段的人用来类比三一的组合:1.心灵,心灵对自己的知识,心灵对自己的爱。

2.心灵已存的知识记忆,心灵对自己的悟性了解,自知所产生的意志行为。

3.心灵记忆,认识,爱神本身。这三组类比都是从一(一个生命、一个心灵及一个本质)出发的三个真实因素,且彼此相连。奥氏自己最满意的则是第三组类比。

奥氏以人的灵魂结构来类比神的三一;目的不在证明神是三一,乃在帮助人了解神绝对的一又真正的三。他的论据在于我们人是按着神的形像及样式造的,经文中的神以复数‘我们’来称呼自己;奥氏直言此复数型即三位的意思。因此,奥氏认为从人身上可以看到类似神三一之处。他从人的外在感官来类比三一,即人认知的过程是由三个成分紧密结合而成:外在目标,理智对目标的感受,意志或以理智的行动。到人的“内在心理”来类比三一,即〈记忆的印象,内心回应印象,意志或定力〉。奥氏也曾以爱的观念来解释三一,即“爱者本体”“爱的对象”及连结这两者中的爱。

奥古斯丁对耶稣的神、人两性同样重视。他说:“基督耶稣,上帝的儿子,是上帝,也是人;在万世之先为神,降生在我们的世界而为人·····,这样就其为上帝而言,他与父为一;就其为人而言,父比他大”。基督的死是赦罪的基础,亚当的罪无法赦免,无法消除,只有借着上帝与人之间的中保——耶稣基督才能赦免。

 

灵魂论:

灵魂即上帝意志在人身上的体现,是高贵的。但身体(感官的贪婪)却是邪恶的和受诅咒的。这种诅咒是为了惩罚亚当屈从诱惑的原罪。所以为了把灵魂从诅咒中解放,就只有抵抗邪恶的诱惑。因此,要有美德就要控制身体。但上帝任意的把世界分为道德的存在和不道德的存在。也就是说,上帝任意决定了有的人能抵制诱惑,而有的人却不能。这就意味着,除非一个人能用灵魂(记忆、理智、意志)控制自己的身体(感官上的贪婪),否则他就会受到上帝的诅咒。但那些不能控制身体(感官上的贪婪)的人,却是上帝已经预先决定了的。这种激烈的原罪说,成为后世欧洲某些激烈教派的参照。奥古斯丁同样提出,灵魂虽然无时不支配着身体,但有时会意识不到身体的行为。也就是提出有无意识的行为。

罪及恩典论:

  受到早年宗教经验及反伯拉纠思想的影响。但主要的概念仍来自他对罗马书的研究。他认为即使人未曾堕落,人未来的命运仍得完全依靠神。奥氏反对摩尼教在罪方面的解释,而强调罪的自发性。他相信人的罪行使人远离神,而导致恶。人因着犯罪就不能再行神所爱的真善,也不能了解他生命的意义。奥古斯丁认为恶是一种缺乏善的表现,不是恶加诸于人。他发现罪主要的根源是用“对自己的爱”,取代了“对神的爱”。

人类的失败大致是过分的欲念、无节制的寻乐及不圣洁的心思意念这几种类型。奥氏认为人类的被造原是不朽的,若是坚定在圣洁中,就能从不能犯罪与不能死的状态中,进到不可能犯罪及不可能死的境况中;但是若犯罪了,就进入了不可能不犯罪,及不可能不死的境况中。

奥氏认为,亚当起初的受造是绝对的完美,不论在灵魂体各方面。亚当原处于良善、称义、光照、至福的境界。他只要继续食用生命树的果子就能得到永生。他拥有不犯罪的自由及能力。神使他的意志倾向德行,肉欲听从其意志,意志顺服神。亚当被神的恩典所包围,还拥有特别的保守恩赐,也就是保守其意志的正确性。

奥氏认为,亚当最后的堕落是自取的。而唯一可能造成亚当失误的原因是“受造性”,因为这表示他的本性有可能改变而转离良善;他是有可能作出错误的选择。而造成这当中潜在的因素可能是“骄傲”,就是他想脱离他本来的主人-神。亚当的自作主张可能来自于他妄想自己取代神。奥古斯丁对原罪的根据除了创世记外,还有诗篇51篇、弗2:3;他最喜欢用的则是罗5:12及约3:3-5。

亚当因与后裔在机体上联合,所以他堕落的本性就传递给他的后裔。全人类都是由亚当一人所生下来的,因此也都承接堕落的本性。奥氏认为人类的人性不是个别被造,只有机体(肉身)方面是被造的。我们都从亚当承接人性,而人性的传递是借由性(奥氏认为其中也有不好的欲念),因此世人都从罪中所生,这也就是奥古斯丁所谓原罪的由来。奥氏也从这观点,发展出他的婴儿洗礼的教义,只有借着洗礼,才能除去人的原罪;但无法除掉“原罪性”。人就是因着“原罪性”,所以无法行完全的善。罪人若要行神眼中看为正的事,必须从爱神的动机出发才有可能达成。

救恩论;

奥古斯丁相信只有神,能恢复罪人自由意志的自由,就是更新及重生;而这正是神恩惠的工作。惟有人的意志得到释放,人才会渴望与神结合。所谓神“不可抗拒的恩惠”,并非是勉强人的意志去行善(包含不犯罪);乃是改变人的意志,甘愿选择善,并且去行善。在奥氏的认知中,神确实会操纵人的自由意志。当人愿意将生命主权放在神的手中,甘愿被神操纵时,人自由选择的意志就转变为道德和圣洁了。因此,神的恩惠成为人里面众善的根源。这“不可抗拒的恩惠”又称为“至终坚忍的恩赐”,奥氏强调这恩赐只给神所拣选的人。从这也发展出奥氏的“预定论”。奥古斯丁常以“罗9:21”来论证他的“拣选论”及“预定论”。

奥古斯丁定义“重生”(内心性情完全恢复)必须完全靠赖神的恩典(圣灵的运行)。奥氏把神恩的工作,区分为几个阶段:‘预先的恩典’、‘运行的恩典’和‘合作的恩典’。

‘预先的恩典’:是指圣灵用律法使人产生罪恶的意识(罪恶感);‘运行的恩典’:是指圣灵以福音使人相信基督,并完成赎罪与和好的工作;‘合作的恩典’:是指圣灵使人愿意与神合作,一起完成终生成圣的工作。神恩典的工作,是使人完全恢复神的形象,并在属灵上成为圣徒。

奥古斯丁断言,人的得救是由于恩典和信心。而信心也是神恩典的工作;人是否愿意接受相信,完全在乎神全能的旨意。意思是说:有些人被神有效拣选蒙恩,另有些人则被神放弃。

教会与圣礼观;

奥古斯丁在五世纪左右,曾与多纳徒派争执:教会是否能接纳曾“以经换命”的背道者?而主教的品格是否影响圣礼的功效?。对于第一个问题,奥古斯丁的观点是能,原因是教会需要有合一、圣洁、普世性与使徒性。按照马太福音十三章耶稣的教导,他认为,教会是“麦子和稗子的混合团体”。看得见的这些败坏之子是在教会的建筑物中,但他们却不是神的家;真正神的家,是那看不见,在创世以前就预定得救的圣徒所组成。不过奥古斯丁忽略了如下事实;耶稣所论及的不是教会而是整个世俗。

奥古斯丁对圣事提出不同的理解。多纳徒派认为有效的圣事取决于传道人的道德立场。奥古斯丁说不,圣事并不属于传道人,而是属于基督。奥古斯丁的看法是,圣礼的功效在于设立圣礼的那一位,而非执行圣礼的人是否圣洁;因此,教牧人员的不洁,并不影响圣礼的功效。因此,曾“以经换命”的主教,不需要重新受洗,而这些主教所执行的圣礼仍然有效。但若这些主教仍坚持停留在‘亵渎神的分离’中,虽所执行的圣礼仍有功效,但这些主教并不能得救。 然而这样对圣礼的观点,换句话说,“圣礼的权威与效用在于职位与礼仪本身,而与谁负责执行此职位与礼仪无关”,因此有人认为奥古斯丁的圣礼观,在基督教成为罗马国教后,在政教合一的体制下,显得是符合需求--或许这正是奥氏思想在中世纪备受尊崇的原因之一。

此外,奥古斯丁认为教会之所以是基督的身体,并非没有瑕疵,而是因圣灵合一的爱充满在教会当中;而他认为圣灵只住在普世(大公)使徒建立的教会中。‘任何人不在(大公)教会之内,就不能领受圣灵。’尽管奥古斯丁并不是很强调主教的权力,但他却主张基督徒的信仰与顺服大公教会的权柄有关。在教会的合一与大公的论述上,奥古斯丁有明显的矛盾,这样的矛盾也让抗议宗的教会观,倾向于合一的圣徒相通;天主教则以大公教会的权柄,倡导主教体制。

奥古斯丁与新柏拉图主义:

奥古斯丁在归信基督之前,就已经阅读了新柏拉图主义的大师——普罗提诺的著作。新柏拉图主义认为:恶为善的亏缺而非某种正面的实有。这一点有助于奥古斯丁脱离摩尼教的善恶二元论,进而使他能看出基督教对于善恶来源的教义是合理的。因此,新柏拉图主义对他归信基督是有帮助的。后来当他听说,他所尊重的一位新柏拉图主义的学者归信基督了,便欲效法。

奥古斯丁的思想在许多方面,有着很明显的新柏拉图主义的色彩。他看重永恒而形上的事物,轻视感官可及的事物;看重理论性的冥思,轻视实用的知识为此生的必须和无奈;坚持要借着从感官的奴役得解放以达于灵魂的净化。

在奥古斯丁的思想背景中,新柏拉图主义的特征是突出的。在《忏悔录》中,他清楚地表明,在新柏拉图主义的著作中,他看到了创造秩序的真理。新柏拉图主义认为,宇宙是一个有序和谐的阶层世界,一切都源发于“太一”,一切又都回归到“太一”,对奥古斯丁来说,这太一就是上帝。人也在这个宇宙的存在链条之中。世界既然是有序的,一切顺从秩序的就是善的,一切违背世界秩序的就是恶的。

  人性论:

在早期基督教神学中,人性论构成了上帝论和基督论之外的第三个重要领域,而基督教人性论的核心问题就是“原罪”与“救赎”。奥古斯丁认为只有善才是本质和实体,它的根源就是上帝,而罪恶只不过是“善的缺乏”或“本体的缺乏”。上帝作为至善,是一切善的根源,上帝并没有在世间和人身上创造罪恶。罪恶的原因在于人滥用了上帝赋予人的自由意志,自愿地背离了善之本体(上帝)。

这种决定论的“原罪”和“救赎”理论,使得基督教的人性论,像上帝论和基督论一样充满了神秘主义色彩。“原罪”是先验的和形而上学的罪,而“救赎”同样也是先验地被预定的。人的自由意志遭到了贬抑,人的邪恶本性使他不可能依靠自身的力量而向善,只有上帝的恩典才能使人重新获得善良意志,并最终得到拯救。

认识论:

奥古斯丁在认识论上,综合了柏拉图的回忆说,和亚里士多德关于积极能动的理性灵魂的观点,提出了“光照说”。他将恩典和真理说成是源之于上帝、见之于我们心灵的理性之中的东西。他把上帝比作真理之光,把人的心灵比作眼睛,而把理性比作心灵的视觉,正是上帝的光照使心灵的理性看到了真理。按照这种“光照说”,只有在虔诚的信仰中,上帝的光照才会显得通明透亮,而神圣的真理,只有在灵魂摆脱肉体之后才能最终被认识。

时间论:

他认为时间是主观的。时间只有当它正在经过时才可以衡量。一切时间都是现在,就是这三种时间:过去事物的现在,即回忆;现在事物的现在,即视觉;未来事物的现在,即期望。因为实在存在的既非过去也非未来,现在的一瞬间就是时间。上帝创造了一切。在上帝创造一切以前,一切都不存在,包括时间。而对上帝来说,他是独立于时间以外的绝对存在。无论是过去、现在、将来,对上帝来说都是现在。

奥古斯丁颁布的正义战争的原则;

它由国家发动;其目的是维护正义,即捍卫生命和财产;其法则是要求尊重非作战人员、人质和俘虏。

 

秩序论:

奥古斯丁认为,造物主所创造的秩序,是宇宙中一切存在和一切运动的基础和结构。人作为宇宙中的一种存在,他的里面也存在这样一种秩序。人与万物不同之处在于,他具有灵魂。人的灵魂高于他的肉体,但低于上帝。因此,灵魂要主宰肉体,服从上帝。“因此,上帝是至高至真的,他以不可违抗、永恒不变的法则主宰着宇宙万物,使肉体服从于灵魂,灵魂和其它一切事物都服从于他自己。”万物的永恒秩序是由上帝的永恒法则创造的。永恒法则就是上帝的理性。一切造物都是通过上帝的理性中的形式(理念)被造的。当宇宙万物服从于上帝的永恒法则时,世界就处于最和谐的秩序之中。

这种秩序观,更清楚地表达在奥古斯丁的成熟之作《上帝之城》中。奥古斯丁说:“万物的和平在于秩序的平衡,秩序就是把平等和不平等的事物安排在各自适当的位置上。”上帝创造了万物,其中一些事物在本质上高于另一些事物,比如生物高于非生物,永恒之物高于易逝之物,灵魂高于肉体。这说明,宇宙中存在一种本体上的阶层秩序,这种秩序就是“自然秩序”。每一个事物在上帝创造的世界中都有它自身适当的位置。上帝的创造原是个自然的和谐体,在其中,一切都处于和平的状态之中。“没有什么事物,能以任何方式脱离至高的创造者和安排者上帝的法则,这位创造者是宇宙和平的引导者。”上帝所造的一切原本都是好的。上帝的“永恒法则”是万物的内在秩序,万物之中都体现了上帝的永恒法则。这种内在于万物之中的永恒法则,被奥古斯丁称为“自然法”。自然法即自然的秩序,它来自于上帝的无限智慧,内在于上帝的一切造物。人作为上帝最有灵性的造物,当然也拥有自然法。“奥古斯丁根据柏拉图的传统,强调自然法必然刻在人的理性灵魂中。”对人来说,自然法即根植于人灵魂深处的永恒法则,它表现为人的理性和良心。“作为被赋予知识的存在,人从上帝那里领受了自然之光;作为服从行动必要的存在,人从上帝那里领受了道德良心。”人通过理性和良心可以意识到自然法的存在。奥古斯丁的自然法观念,类似于斯多亚学派的自然法观念,但是所不同的是,奥古斯丁没有把自然法等同于上帝的永恒法则,自然法永远是从上帝的永恒法则中派生出来的,而且自然法在奥古斯丁那里,不像在斯多亚学派的哲学家那里一样没有人格性。对奥古斯丁来说,永恒的法则是人格的上帝所创造的,上帝本身不等于这一秩序。

既然上帝的永恒法则是一切事物存在的超验基础,没有什么事物不分有上帝的永恒智慧而能得以存在,那么一切存在着的事物在自然都是好的。也就是说,从创造论的角度来说,上帝所造的一切都是好的。万物在本体上都是善的,恶在本体上是不存在的。奥古斯丁说,“就其本性而言,魔鬼本身也不是恶的。是由于堕落,他才变为恶的。”奥古斯丁极力地反对摩尼教的善恶二元论,他对柏拉图主义鄙视肉体的倾向也进行了批判。

如果事物在本体上都是善的,那么恶又从何而来呢?这就涉及到人的意志。人作为自然的一个部分,当然也服从于上帝的永恒秩序。人作为上帝的造物本性是善的。但是,人的行为却不是在永恒秩序的强制下完成的,而是在人的意志的选择下进行的。上帝把永恒法则放在人的理性中,人知道上帝的法则,但是人的意志选不选择它,这是一个问题。一切都取决于人的意志选不选择顺从,他心中的自然法则。在奥古斯丁看来,上帝是万物的创造者,但不是一切意志的支配者。“一切的力量都来源于他,但不是一切的意志都出自于他。”意志能选择不顺从,是因为意志中有一种违背自然的缺陷。人因为是从无中被造的,所以会被这种缺陷所败坏。当人的意志选择了不顺从,恶便产生了。这就是圣经上所说的堕落。上帝给了天使和人以相对选择的自由,为的是他们能够自愿谦卑地顺从神圣的意志,但是他们滥用了上帝赐予他们的自由,选择了背叛上帝。罪就这样出现了。罪是背离上帝的永恒法则或事物本来的自然秩序。

人的意志可以选择服从自然秩序,也可以选择背离自然秩序。上帝虽然不主宰人的意志,但是上帝公义的法则却要求,他对背离自然秩序的人进行审判。石头的运动是自然的,而人的意志的运动则是自愿的。如果人的意志也是自然的,像石头落地一样,那么不管它如何运动,我们都不能指责它。但是人具有选择的自由,因此人犯了罪要受到惩罚。惩罚或审判是为了保护存留在自然秩序之中的善。

爱与幸福:

希腊的物理学认为,每个物体都被一种自然的重量所吸引。奥古斯丁谈到爱的时候,把它比作重量或引力。他说:“火趋向上方,石头趋向下方。它们在重量的推动下寻找着自己的恰当位置。……我的爱就是我的重量:不管我到哪儿,都是我的爱把我带到那里的。”每个人的灵魂中,都有一种重量推动着它去寻找自己安息的位置,这种重量就是爱。“这样看来,对人来说,爱不是某种偶然或附加的东西,而是内在于他的本质的一种力量,就像落石中的重力一样。”这种对爱的普遍化定义,是建立在秩序论的基础之上。从以上对秩序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无论什么事物,都受制于自然法则,都趋向自然的秩序。这种本体上的秩序是爱的基础。爱在宇宙中是一个普遍的现象,所有的事物都处在爱中,都在趋向它在宇宙秩序中的适当位置。

无论是哪种形式的爱,它们都是一种欲求。“爱不过是为了自身的缘故对某物的渴求。”爱意味着对某一确定对象的欲求,目的是为了占有对象从而使自己获得幸福。爱是一种运动,而所有的运动都指向一定的对象。爱所指向的对象被人视为一种“善”,它能使人获得幸福。奥古斯丁说:“所有的人都爱幸福。”就是人们在作恶的时候,他们也总是在渴望着幸福。这一点是自明的。从哲学上说,奥古斯丁坚持希腊古典的目的论和幸福论,认为人是一种寻求幸福的理性存在。“所有能够在任何程度上使用理性的人都渴望幸福,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奥古斯丁同柏拉图主义者一样,认为爱的目的是为了幸福,而且只有永恒不变的“至善”才能满足人的幸福。所不同的是,柏拉图主义者的“至善”是善的理念,而奥古斯丁的“至善”是创造宇宙万物的上帝,尽管他的思想中也包含了善的理念。

从自然秩序的角度看,人对幸福的渴望是其自然本性的一种特征,这种渴望本然地内在于人。也就是说,寻求幸福的渴望属于人的本体结构,这不是一个意志选择的问题。上帝把这样一种渴望放在了人的本性中。“你造我们是为了你自己,我们的心若不安息在你的怀中,便不得安宁。”但是,在实际的生存中,人选择什么对象来满足自己的幸福却是一个问题。“我们每个人当然都渴望生活得幸福;……但是在我看来,幸福既不属于那些不能拥有他们所爱(无论是什么)的,也不属于那些拥有他们的所爱,但所爱的东西却是有害的,也不属于那些拥有完美的东西,但却不爱他们所拥有的。”只有当人既爱最值得爱的东西,即“首要的善”或“至善”,又拥有它时,人才能真正获得幸福。这永恒不变的事物就是上帝,只有他才能给予我们真正的幸福。

作为一种欲求的爱,无论是有限事物的渴求还是对永恒上帝的渴慕,都是一种趋向对象的运动。根据对象的不同,爱可以分为两种。当爱的对象向下指向被造之物的时候,这种爱就是“贪爱”;而当爱的对象向上指向创造者的时候,这种爱就是“纯爱”。“贪爱”是对世界的爱;“纯爱”是对上帝的爱。“贪爱”的对象是短暂易逝的,“纯爱”的对象是永恒不变的。人是一个灵魂和肉体的结合体。他既能向上升腾,也能向下坠落。当人爱上帝的时候,他就向上升腾;当人爱世界的时候,他就陷入比自己低级的被造界。

人要从感觉的世界中挣脱出来,获得真正的幸福,首先要依靠理性。因为,理性是人的灵魂理解事物之秩序的能力。“的确,不是单靠信仰,而是藉着可靠的理性,灵魂才一点一点地把自身引向最具美德的习惯和完满的生活。”

 

在论及哲学的任务时,奥古斯丁说:“哲学涉及两重的问题 :第一是灵魂;第二是上帝。前者使我们认识自己,后者使我们认识我们的本源。”人若藉着理性认识到事物的秩序,就能从感觉的世界中摆脱出来,把目光转向超感觉的永恒世界,即上帝。奥古斯丁在早期倾向于认为:人的理性自身具有回到上帝的能力,因此恩典只是上帝的一种邀请,它呼唤人通过理性认识事物的秩序,并依照世界的秩序来生活。但是,越往后,他越意识到人的堕落,越看到堕落之后的人,不能靠自身的理性使自己从罪中摆脱出来。

               美学论:

奥古斯丁认为一切美源自上帝。美是分等级的,最高的、绝对的美是上帝,其次是道德美,形体美是低级的、相对的美。低级有限的形体美本身并无独立价值,只是通向无限的绝对美的阶梯。美体现为整一、和谐,而整一与和谐是上帝按照数学原则创造出来的,因而美的基本要素是数。这个观点明显是受到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影响。在美和丑的问题上,他主张美是绝对的,丑是相对的。孤立的丑是形成美的积极因素。这种看法具有辩证性。

奥古斯丁主张:艺术应抛弃现实世界而反映上帝,达到为宗教服务的目的,造型艺术用于装饰教堂,诗和音乐应赞美上帝;人欣赏艺术作品,实际上是欣赏艺术作品中所包含的上帝的理念。他认为世俗艺术是不真实的,它挑动人的邪恶欲望、使人远离绝对美的上帝。奥古斯丁的宗教神秘主义美学思想,对后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对世俗艺术的攻击涉及到虚构、想像、构思、象征和形象等文艺理论问题,对后来的许多文艺流派都有影响。

 

在奥古斯丁看来,对于人类而言,有事物的美、形体美与灵魂美,感性美与理智美,可感世界有千姿百态、五光十色的美。然而,所有这些美都来自上帝的创造。他说:“主,我感谢你。我们看见了天和地,即物质受造物的上下两部分,或物质的和精神的受造物……我们又见万流委输,海色的壮丽,大陆上圹壤的原野和长满花卉树木景物宜人的腴壤。”

比较起来,精神美在物质美之上。人类的歌声比夜莺的歌唱更加完美,因为人类的歌声除了音调外,还表达了精神内容。基督与使徒之所以美,也首先在于他们的精神。与精神美相比,物质美是短暂的、相对的美。至高无上的美是上帝,上帝就是“美本身”。上帝的美却不是感性世界所呈现的那种色彩、旋律、芳香和迷人的形象等,它超越人的感官和任何具体的形象。对于这种神性的美,不是以感觉,而是以心灵来观照的。这种神性的美是永恒的、绝对的。必须有真挚崇高的感情、纯真的灵魂才能领略。只有圣徒们才能真正领悟它。奥古斯丁曾领略过这种美:“我为达到至高的美的相等而欣喜,对此,我不是凭肉眼,而是凭心灵去认识。因此,我相信我以肉眼所见之物,愈是接近我以精神领悟之物,它便愈加完美。但无人能够解释为何如此。”

物质美的价值是,可感美作为我们可直接认识的唯一的美,是我们对美进行全面思考的出发点。物质美与精神美也有相关之处,那就在于:物质也是上帝的创造物,物质美是精神美的映像。一切自然的美的事物,都是在颂扬上帝的神性和信仰的奇迹。这样,可感美中就有了一种宗教的神学的价值。对太阳的欣赏,与其说是它的灿烂光焰,不如说是它象征着上帝的光辉。

                整一

“物体形式美的特征是客观的:产生的美感证实,美独立于我们而存在。我们只是观照它,没有创造它。美的形式在于各部分的和谐和悦目的色彩。“一切物体的美都是具有悦目色彩的各部分的和谐。”但是,和谐和悦目只是形式的一种表面的、外在的呈现。实质上,外在的和谐是反映或达到了一种“整一”。所以,从根本上说,整一是一切美的形式。

整一是对于美的形式的内在规定,是美的形式的本质。整一就是有机整体,孤立的部分不能产生美。整一也是一种秩序。“没有一种有秩序的事物是不美的。”无论自然中还是艺术中的那种整一,并非对象本身的属性,而是上帝在对象上面打下的烙印。有限事物是可分裂的、杂多的,在努力反映上帝的整一时,就只能在杂多中见出整一,这就是和谐。和谐代表有限事物所能达到的最近于上帝的那种整一。很显然,越是完满的事物,它的整一的程度就越大。没有事物完全没有整一性,也没有事物具有完美的整一性。这证明整一绝非完全是物质性的,完美的整一只属于上帝自身。他说:“人们无需过多留意便会发现,没有任何形式、任何形体全无整一的某种痕迹,而由于所有形体,甚至最美的形体,其各部分都必定以一定的间隔排列于空间,处于不同的位置,因而难以达到它所寻求的整一性。”

 

从这一观念出发,不难理解整一思想的另一含义:“一个人如果像一座雕像一样,被安置在一座极其宏伟壮丽的建筑的一角,他将难以察觉,他仅仅作为其一部分的这一建筑的美。队列中的一名士兵同样,无从知晓整个军队的部署。如果一首诗中的音节具有生命,能够听到对其自身朗读,它们绝不可能因措辞的节奏与美而欣喜。它们不能把诗作为一个整体来感受和欣赏,因为诗正是由这种相同的、易逝的、单个的音节所构造与完成的。”

就是说,把握整一或整体只能在整体之外,不能身处其中。因此,人们只能对于身外的某些对象,能够把握到其整一和美。人们居于世界之中,只能是世界中的一部分,因此,人们永远不能把握作为一个整体的世界之美。只有上帝,才能把握世界整体的美。

                   和谐

和谐体现了整一,和谐与整一涉及到比例与尺寸:数的关系。从天使到人间、从精神到物质,有一个数的和谐形式逐级向下,形成一个和谐形式的阶梯。这一切形式根源于上帝。美和存在物的本质都寓于数中。数是等式的一种理想表述,美也是数的等式的表现。“理智进入视觉领域,巡视大地和天空,发现快感仅生于美;而美取决于形状;形状取决于比例;比例又取决于数。

    看看天空、大地、海洋,以及充塞其间的空中的光照、地下爬行的、天上飞的、水中游的,所有这一切都有其形式,因为它们都有数的尺寸。去掉这些尺寸,它们将不能存在。它们来自何物?是创造了数的创造了它们?数是它们存在的条件。而给各类质料赋予形式的人类艺术家,在其工作中也运用着数。因此如果你想寻找驱动艺术家双手的力量的话,那将是数。”

理性发现一切艺术和知识都是由数决定的。现实是上帝按照数学原则创造出来的。数的原则也是基督教思想中的一个根本理念。《圣经·智慧篇》:“主啊!您依尺寸、数与重量筹措万物”。

              美与丑

丑是必然存在的。现实中没有完美的整一,表明现实中没有完美的东西。丑并非某种实在的东西,而是事物的某种缺陷。与和谐、秩序、比例等这种整一的形式特征的美相反,丑存在于这些特征的缺乏中。只有相对的丑,没有绝对的丑。这种缺乏只是部分的,就像一个事物不可能达到完美的整一一样,一个事物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整一性。作为整体的各部分,难以显出美感。所以在部分中,美与丑的界限并不分明。事物只是不同程度地具备整一性,因此,美与丑都共存于其中,二者缺一不可。

    丑之与美,犹如阴暗之于光明,它是美的一个对立因素。孤立地看丑,从整体上看反而烘托出整体的美。

创造美的艺术是人类的心灵的一种需求。他说:“人类以多么惊人的努力,用各种艺术、技艺,使服饰、鞋袜、容器以及一切种类的制品变成粲然可观,还创造绘画和各种雕塑,这些已经远远超出日常使用的需要和前景的内容……我们的心灵朝暮渴求的美的作品,是由心灵转换出来并高于心灵的。”

艺术家创造的艺术美也是来自于上帝的启迪。“艺术家得心应手制成的尤物,无非来自那个超越我们灵魂,为我们的灵魂日夜盼望的至美。”

            美与数

美的作品的创造还与数相关,这种数也是来自于一种永恒的数:“如果对人们写诗运用的节奏和韵律的艺术加以研究,你能不认为此中有他们据以构成其诗章的某些数吗?……因此你唯有相信,短暂的数是由某种永恒的数造成的。”

艺术模仿不是模仿事物的所有方面,而是发现和深化来自上帝的那些美的痕迹。所以,没有虚构,便不能成为真正的艺术。然而,尽管画家努力使其所画之人具有人的形貌,但它仍然是不真实的。“如果一幅画中的马不是假的马,它又如何成其为真正的画马的绘画呢?”

在这里,事实上奥古斯丁区分了两种“实在”:艺术的真实永远不等同于生活的真实,但是,它与生活的真实密切相关。艺术的奥秘正在于巧妙地处理这两种“实在”,让艺术的“真实”揭示生活的真实底蕴和意义。

 

             奥古斯丁

    公元354年11月13日,奥古斯丁生于北非的塔加斯特城(现在位于阿尔及利亚境内的苏格艾赫拉斯)之柏柏尔人家庭。他是家中的长子,

父亲名叫伯特撒乌斯·赫纠拉斯(圣孟尼迦)不是基督徒,是个很有地位的罗马的税吏,一位随遇而安的异教徒。但财产不多,为人懒散偷安,贪恋世俗,直到临终的时候才信主受洗。母亲圣莫尼加是虔诚的基督徒,比丈夫小25岁。

奥古斯丁并非一出生就接受洗礼,成为基督徒的。幼年时曾从母亲加入基督教,奥古斯丁在少年时期就显露出了非凡的才华。尽管生活拮据,这对夫妇决心让奥古斯丁接受可能受到的最好教育。13岁进入马达乌拉学习雄辩术。17岁前赴迦太基学习修辞学。同年父亲过世。17岁,与一乡下女子同居。18岁生有一子阿德奥达徒,极为奥氏所珍爱。少年时的奥古斯丁才华洋溢,放荡不羁。

奥古斯丁虽放纵于情欲最早,但追求真理也觉悟最速。奥古斯丁总是感到性是他身上肮脏的激情。性影响到他的原罪观,而且性标志着堕落,他后来感到,自己被神的恩典从这种堕落中拯救出来了。

但是,他身上比性更高的本性,不断地显示自己的威力。十九岁时他立志攻读哲学,奥古斯丁读了西塞罗的著作后,受西塞罗的影响,引发他追求智慧和真理的心,以此为人生的唯一价值。但是,原有的诱惑依然攻击着他,像保罗一样,他感受到两个武士,一个高级,一个低级,在他心中争夺主宰权。内心冲突时,他求助于圣经。但是,圣经于他毫无吸引力。在他看来,圣经的风格似乎既野蛮又粗俗。对他好似没有价值,不足媲美于西塞罗的庄严文笔。”于是,他又向往一种思想混合的二元主义——摩尼教,追求心灵与理智的安慰。在年青的奥古斯丁看来,基督教天真单纯,而摩尼教哲理深奥。旋即,接受摩尼教善恶二元论的信仰。该教对于一个在内心深处感受到:有两种倾向在征战的满怀痛楚的人来说,特别具有吸引力。

疼爱他的母亲,非常关心儿子的前程。在得知他信奉异端后,十分痛心,为他在神面前痛哭流涕代祷,她对这个在信仰上已死去的儿子深恶痛绝。幸有一位善心的主教劝慰她说:“你用这么多眼泪代祷的儿子,不能灭亡。”神藉异梦指示,使她坚持信心的祷告。奥古斯丁有两种性情;一种是放肆于性欲中的性情;一种是专诚向上,追求真理的性情。也许父母双方的品性,都遗传到他一人身上。因此,奥氏的心灵深处成了善恶剧烈斗争的战场。但是,在随后的九年中,他一面治学,一面教书,他在迦太基因作了一篇戏剧诗而文名大振。信奉摩尼教日子久了,他开始怀疑这个教门理智上的效能。于是,他去见摩尼教的首领,但因这首领在教理上又难于自圆其说,这使奥氏在理智的追求上失望了。他逐渐对摩尼教感到失望。

奥古斯丁20岁时,完成了罗马帝国规定的三级制教育学业,22岁在迦太基教授雄辩术,26岁写了第一本论文“美与均衡”,29岁时来到罗马,与摩尼教祭司作神学思辨,发现这祭司只有口才,没有学问,无法解答他的问题。后来,受新柏拉图主义鼻祖普罗提诺之影响而放弃摩尼教。

30岁那年,到了意大利北方的米兰市,在那儿担任雄辩术教授,通晓了一门经过修正的柏拉图哲学──新柏拉图主义,该学说是蒲鲁太纳斯在公元三世纪发展的。

在米兰的时候,奥古斯丁听见了安波罗修大有能力的宣道,但他只是仰慕安氏的口才而来,因他在这时正倾心于新派的怀疑哲学。这是他一生道德水准最低的时期,开始跟米兰主教安波罗修,学习天主教信仰与神学,奥古斯丁听了他的一些说教,对基督教有了新的更为深刻的认识。与同居十多年的情人分手,他的母亲为他定了一门亲事,跟小他18岁的少女订婚。因那女子年纪尚轻,一时未能完娶。奥氏虽与从前之姘妇脱离关系,但不久又与另一个结上了非法之缘,行为较前更不正当。

在研究了各种宗教与哲学后,有心信奉基督教。后来,他读到新柏拉图派的威克多林传记,看见他在老年时如何归向基督的,心中大受感动。现在,他才知道上帝不但是一切良善之源,也是一切真实之源。因为他听安波罗修的讲道多了,所以对教会的权威有了极深的印象。加上又听到埃及的修道士之高尚圣洁生活,乃自惭虽是个知识份子,反为情欲所劳役。在悲痛自责之余,他奔向花园中,伏在树下痛哭。忽然听到儿童的声音说:“拿着,读吧!拿着,读吧”他的面色大变,抑制着眼泪,拿起一本他所读过的书信;急忙翻开,视线即落在这段经文上:“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荡;不可争竞嫉妒。总要披戴主耶稣基督,不要为肉体安排,去放纵私欲。”(罗十三:13-14)奥古斯丁年轻时生活放荡,他感到这段话击中要害,“顿觉有一道恬静的光射到心中,驱散了阴霾笼罩的疑云”。自此以后,奥古斯丁心里有了平安,他感觉有从上帝而来的能力胜过罪恶,内心起了极大的变化。

到32岁时,生命有了悔悟,他改信基督教,由一度是基督教的怀疑者,转变为基督教的热情支持者。

奥氏的悔改,是在386年夏日将尽之时,他离开了情妇,辞去教职,退居在一处山庄,与诸友人共研哲学,写成许多论文。次年复活节时,奥古斯丁与好友及儿子同在米兰受洗于安波罗修,正式加入基督教。莫尼加三十二年来不断的流泪祷告,果真得到神的垂听!可惜的是在他们回乡的路途上,莫尼加死于热病。奥古斯丁叙述他母亲生平,是古代基督教文献中,一座最高贵的纪念碑。他回家乡后,仍勤究学问。不久,他的儿子也死了。隐居三年后,391年奥古斯丁被教徒推选为省城希波教会执事,成为主教的助手,五年后主教去世,当时42岁的奥古斯丁成了希波的新主教,在随后的余生中一直担任此职。

受职后不久,当地主教全权都归在他手中了。奥古斯丁开始对教会、教会的品质、教会的权威、罪与恩等问题进行深入的探索,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思想体系。他的主要影响在于他神秘的虔敬生活。

在希波,奥氏为非洲那一带地方,创建了第一所修道院,作为训练教会领袖人才的场所。而其余生则致力于牧养教会、宣讲福音、反驳异端异教、救济贫弱等事业上。为了解决北非教会的各种争端,他更不辞劳苦,四出召开宗教会议。余暇就从事写作。

奥氏的神学思想与他的生平一样,多彩多姿,一方面维护圣经正典的确立,亦于基要信仰或教义的演绎及阐明上有极深的创见;而其思想影响西方罗马教会尤深。此外,他又确立了基督教哲学;他以神为中心,启示为基本,而哲学则为神学的使女;他主张信仰使人看见真理,而理智使人多了解真理,但信仰乃至上,“如果要明白,就应当相信,因为除非你们相信,你们不能明白。”

这位非洲拉丁教会的领袖,在他晚年时,目睹了汪达尔人的入侵,后因热病,死于希波城沦陷之前。终年七十六岁(430年8月28日)。他去世之后,汪达尔人控制的北非脱离了罗马帝国。从此,不再受罗马教会的管辖。

 

 

但奥古斯丁的著作流传到西方,成为公教会和16世纪之后的新教的精神财富。奥古斯丁是教父思想的集大成者。他的著作堪称神学百科全书。在这些卷帙浩繁的著作中,《忏悔录》、《论三位一体》、《上帝之城》、《论自由意志》、《论美与适合》等,可算作代表作,包含不少哲学论述。

奥古斯丁是古代教会宗教思想上的一代宗师,西方基督教无处不有他的学术思想色彩。

奥古斯丁在历史哲学方面的贡献,是第一次赋予人类历史以统一的、终极性的意义,这是他以前的希腊罗马史家,所没有过的新史学思想。

因对基督教有重要建树,故被天主教会封为圣者,称圣· 奥古斯丁。《圣经·旧约全书》的线性历史观对其影响颇大。他的神学成为后来基督教教义的基础,影响整个东西方教会,尤其对西方教会最深。

 

奥古斯丁任希波主教期间,参与四场主要争辩,分别是对摩尼教的善恶二元的辩论,随即展开护教;对多纳徒派的圣礼观,发展出因功生效的观念;对伯拉纠的罪与救赎观,发展出自由意志、原罪、救恩、预定、神的主权及不可抗拒的恩典等论说;对异教的指控,写下《上帝之城》的巨著。

奥古斯丁生平著作中以《忏悔录》、《上帝之城》、《论三位一体》、《驳多纳徒派》及《驳伯拉纠派》对基督教神学的贡献最大。

约400年,奥古斯丁写出了著名的《忏悔录》,这是他前半生宗教经验的自传。奥古斯丁一想到上帝,便觉得有一位人可与之进行心灵交通的神,在神里面人能够得到福乐和满足。

在《忏悔录》中,他描述他如何在内心挣扎到极点时,突然受到上帝的引导,克服了心中的犹豫,而下定决心加入基督教的,当时是公元382年。在奥古斯丁的生命中有两位重要的人物,深深地影响着他的生命。一位是为他流泪祷告达31年之久的母亲莫妮卡;另一位是米兰的主教安波罗修。是他们将奥古斯丁引到基督的施恩座前,使他经历到彻底的悔改。惟其影响,在历史上延绵不断。

从奥古斯丁的《忏悔录》中,可以看到其母亲对他的影响,从书中可以看出他与母亲的关系。书中奥古斯丁说他自己的个性中,有很多他母亲的影子,而且说话的方式也像她。她出生在一个基督教的家庭,受传统非洲基督教的教导和训练,过着纯朴的生活,谨守安息日。她深深相信,良好的教育,能使她儿子成为一个更好的基督徒。

在奥古斯丁的回忆中,他早期的生活与他母亲息息相关,他说:“她喜欢我与她在一起,就像其他母亲,但她比其他母亲更加的渴望。”奥古斯丁说不论他哪一个小孩离开时,她都好像要承受一次分娩之痛。28岁那一年,要坐船到罗马时,他不敢面对他身后的母亲。他写道:“说到她对我的爱,我无话可说。我也能感受到,她再次承受分娩之痛,而且比她肉体生我时更痛苦。

圣·奥古斯丁的主要贡献,是关于基督教的哲学论证。他借用了新柏拉图主义的思想,以便服务于神学教义。为人认识上帝绝对的权威奠定了基础。

虽然希波不是一个重要城市,但是奥古斯丁才华卓越,很快就成为基督教界最受尊敬的领袖之一。虽然他体质孱弱,但是却在速记员的帮助下写出了大量的宗教著作。至今尚存的他的布道约有500篇,书信200多封,他的最著名、最有影响的两部著作是《论上帝之城》和《忏悔录》。后一部是迄今为止最著名的自传之一,是他在四十多岁时写成的。

奥古斯丁的书信和布道中,有许多是批驳摩尼教派(一个从基督教中分离出来的教派)和贝拉基教派(当时另一个主张异端的基督教派)的。他同贝拉基教派的辩论是他的教说的一个重要部分。贝拉基是一个修道士,他约在400年,来到罗马,讲解几种有趣的神学学说。贝拉基声言:我们谁都没有犯过原罪,我们谁都有选择行善或作恶的权力,一个人若一生正直,取得功绩,就会得到拯救。由于在一定程度上受奥古斯丁的影响,贝拉基的观点被宣布为异端,他本人(已被驱逐出罗马)被开除教籍。根据奥古斯丁的说法,所有的人都犯有亚当之罪,仅仅通过个人努力取得的成就,是不能得到拯救的,要获得拯救必须靠上帝的恩典。在此以前就有过类似的思想,但是,奥古斯丁使先前的论说,得到了加强,他的著作通过这些论点,巩固了基督教的地位。随后,又成为千古不变的信条。

奥古斯丁认为:上帝已经知道谁会得到拯救,因此我们当中有些人,是命里注定会得到拯救的。这种命中注定的思想,大大地影响了后来的神学家,如圣·托马斯·阿奎纳和约翰·加尔文。

也许比命里注定的思想更为重要的是,奥古斯丁的两性关系的观点。当他改信基督教时就已下定决心放弃性生活(他曾写道:“回避两性关系比回避什么都重要。”)。但事实表明放弃性生活对奥古斯丁来说是相当困难的,他在《忏悔录》中对自己有关这方面的斗争和观点,都做了一定的论述。因为他名声鼎鼎。所以,在该书中所表达的观点,强烈地影响着中世纪人对性的态度。奥古斯丁在他的著作中,还把原罪和性欲的概念联系在一起。

奥古斯丁的一生期间,罗马帝国正在迅速衰落。事实上在公元410年,罗马市遭到了艾拉瑞克所率的西哥特人的洗劫。留在罗马的异教徒,自然想要借此机会惩罚罗马人。因为,他们为了基督教的利益,而抛弃了古代的众神。圣·奥古斯丁最著名的一书《论上帝之城》,在一定程度上就是针对这种指责为基督教所做的辩护。但在该书中还包含着一种完整的历史观,一种后来对欧洲发展有巨大影响的历史观。奥古斯丁表述的观点认为:罗马帝国无足轻重,罗马市和地球上的其它任何城市都是根本不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上帝之城”的发展──换言之即人类精神的进步。基督教理所应当是实行这种进步的媒介(在基督之外不存在着拯救)。因此,可以这样说,无论皇帝是异教徒、基督徒或是野蛮人都没有罗马教皇和基督教重要。

虽然奥古斯丁没有采取决定性的措施,但是他提出的论点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现世的统治者应从属于罗马教皇。中世纪的罗马教皇,为从他的教说中所得出的这个结论而感到高兴。因此,他的教说为教会和国家之间的长期斗争打下了根基,欧洲历史在许多世纪中都有这一斗争的特点。

奥古斯丁的著作,是使希腊哲学的某些方面传入中世纪欧洲的一个因素。特别是新柏拉图主义对奥古斯丁思想的成熟有很大的影响,后来又通过奥古斯丁影响着中世纪的基督教哲学。我们至今还会饶有兴致地注意到:笛卡尔提出过著名的论断“我思故我在”,奥古斯丁也提出过隐含这一论断的思想,当然两者的说法各异。

奥古斯丁是黑暗时代之前的最后一位伟大的基督教神学家,从所有的主流方面来看,他的著作使基督教学说,在整个中世纪,基本上具有它所要保持的形式。他是一位杰出的拉丁教父。他的著作在牧师中,拥有广泛的读者。他的有关拯救、性、原罪以及许多其它观点,都产生过相应的影响。许多后来的天主教神学家,如圣·托马斯·阿奎那以及新教徒领袖如马丁·路德和加尔文,都受过他的强烈影响。

公元430年奥古斯丁在希波去世,当时旺达尔人正在围城。几个月以后,他们攻克了该市,几乎把全城都焚为灰烬。然而,奥古斯丁图书馆和大教堂却安然无恙。

 

奥古斯丁生平的著作,超逾一百一十三本及五百多篇讲章,他的学识跃然见于纸上。而当他每与一异端争辩时,他的神学奇才更是显露无遗,惹起神学界的注目。其实早在他受洗之时,他就立论攻击摩尼教;及后,又与当时盛行的几派异端邪说争辩,维护真道,力主教会合一,且帮助正流派澄清原罪和恩典的观念。

其著作可归纳为五大类;神学、释经、伦理证道、哲学和自传。杰出者有《忏悔录》、《论三位一体》、《上帝之城》、《论自由意志》、《论美与适合》。

    《忏悔录》(394~400)相当著名,是奥古斯丁初为主教时写的,属赞美之歌的属灵自传。这是一本以祷告自传手法所写的悔改故事,当中描写早期奥古斯丁归信时的内心挣扎及转变经历。

对原罪忏悔只是颂赞副带产生的结果,关于神怜悯主权如何吸引浪子归回,因着奥古斯丁对这点快速的顿悟,他得以藉此重新诠释自己的过往。书中最突出的是报导他虔诚的母亲莫妮卡,这是古代文献中最迷人的母子关系。这是一部深富灵性之美的作品,《忏悔录》让我们看到一副强有力的头脑和丰富的心思、如何辛苦地迎向信心之光。他以亲身经验来见证神在人身上奇妙的作为和恩典,提出人可以与神亲切来往的概念,乃一切宗教经验著述之典范、世界之名著,传诵直至今代。

   《上帝之城》主要论述神圣的照管及人类的历史。提醒神的国度是属灵及永垂不朽的,而并非是这世界任一国家能取代的。“上帝之城”可说是第一部教会历史哲学。此书显示出奥氏不但是哲学家、神学家、护教士,更是道德家、政治思想家,亦同时是文学家和戏剧批评家、时代和历史之评释家。此书左右了整个中世纪的政治发展。全书共二十二卷,历十四年(412-426)光阴才完成。首十卷为基督教作有力的辩护,反驳异教主义及罗马爱国主义;后十二卷论地上之城及天上之城的源起、发展及指归,地上之城因不自爱藐视上帝终必衰弱,上帝之城则以神爱为本必然兴旺长存。《上帝之城》这部书最有影响力的部分,写作期间超过十二年。首先,奥古斯丁护教性地答辩,基督教应为411年罗马之耻负责的控诉,他认为基督徒太看重地上的城市,对苦难与天命感到困惑。本书展现世俗与神圣、帝国与圣经,从创造到最后审判的历史全景。《上帝之城》的信息偏重来世,真正的平安与公义社会只在天上寻见,这是一群爱神之人的命运。他们在地上的朝圣之旅,认同感及财富,与“地上之城”的人们无分别地混杂着,在教会与社会均无区别。奥古斯丁充分警觉人类生存的模棱两可。

411年罗马陷于西哥特人之手后。当时流行一种见解:基督教的上帝不能保护罗马,而异教的神曾保护罗马,故应回到异教中去。于是奥古斯丁著《上帝之城》来反驳这种论调。这部书可以代表奥古斯丁的历史哲学,同时也是答复异教徒攻击基督教的护教书。他在书中讨论了上帝的创造,罪恶的来源及后果,指出:“由两种爱造成了两座城;由爱己之爱,连上帝也轻视的爱,造成了世上的城;由爱神之爱,连自己也厌弃的爱,造成了天上的城”。世上的城指政治社会——罗马。教会是上帝之城在历史中的准备。教会中有圣人也有罪人,但教会是上帝立的,是上帝恩典的有形动作场所.世上的城可以维持秩序,实行部分正义,但人的终极目的是上帝的城。

   《三位一体论》(399~412),主要是介绍心理学模式的三位一体论,把神的统一与人的统一作对比,以及神的三位格与人的三方面作比较。

  这是奥古斯丁,唯一不涉及当时争议性话题的巨作。他致力于探索默想教义,是自拉丁教父以来一套极具分量的三一论神学作品。与希腊早期长老的教导相反,他非常重视神圣的「三位」是完全平等的,只在彼此的关系上有分别。他认为圣灵是“爱”,使父与子联合,因此也把三位一体与教会结合在一起。借着新柏拉图主义及圣经的启示,他探讨三位一体在人身上的类比,即记忆、理解力与意志的内部关系。

《信、望、爱手册》:与前者不同,这是奥古斯丁撰写最接近袖珍书的基督教基要真理,对近世有极大的魅力,代表了他以文字教导的最短记事。

《基督教要旨》:是阐释与理解圣经的指南。这本书讨论基督教教师属世训练的价值,如修辞学,因此提供了人文与基督教神学结合的严谨原理。从中古到近代,这看法长期影响西方教育。
 


上一篇:隐修运动
下一篇:多纳徒派2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