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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倪柝声先生 吴恩溥

来源:网络 | 作者:吴恩溥 | 时间:2011-10-22 | 阅读[] 字体: [ ] [繁体] [推荐]

  倪柝声先生是神赐给中国教会一位伟大的人物,也是笔者衷心敬佩的出类拔萃的传道人中的一位。

倪先生是福州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开始听见倪先生的故事,是在同工的口中。

同工在上海读神学,听见许多教会名人的轶事,闲来就提出来作为谈助。倪先生是他们所常常提及的一位。

据云:倪先生天纵聪明,他学校生活并不长,中学还没有毕业。但因主的呼召,便撇下一切,从事传道的生活。

那时候,他们几个同工,热心传福音,穿著福音背心,手摇铜钤,一面走,一面唱诗,叫人来信耶稣。

有一次,他们到某处布道时,刚好那边大旱,乡人禁屠,把菩萨抬出来求雨。倪先生一行就向他们传耶稣、讲真神。那边的人说:你们的真神能降雨吗?如果能降雨,我们就信。

倪先生就答应,真活的神能降雨。他们就打赌。

回到住处,越想越不对。怎好跟人家打赌?如果上帝不降雨,岂不下不了台。

可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只好向上帝认罪,也向上帝迫切祈祷,求上帝显明自己的大能。

日子到了,阴云四合,大雨滂沱。倪先生等十分高兴,赶快去找乡人,把上帝的大能指给他们看。

他们说:是凑巧吧?如果这雨真是你们的上帝降下的,我们就再来打睹一次,真的下雨,我们就相信。

倪先生等到这地步,真是要退不能,因此再给他们打赌一次。回来迫切求神显明祂的自己,好叫这乡人肯悔改。

日子到了,倾盆大雨,水势极大,甚至在街边求雨的菩萨木偶也被大水冲倒。因为这次的雨不但下得大,也下得奇,这老实的乡下人看了,他们就多人相信。

我听了不禁拍掌称快,认为我们所传的又真又活的上帝,不但要给大家听见,也要给大家看见,才能叫人信服。

他们又说:倪先生工作是凭信心,靠主过活的。有一次,建瓯教会请倪先生去讲道,倪先生答应了。临去的前一天,他看看钱袋存的钱,刚好到建瓯来回路费。想不到那天晚上,有一位弟兄因为急需,要他帮助。他想想这钱才够路费,部份给了你,路费便不够,怎么办?这真叫他作难。但他想到弟兄的急需,义不容辞,也许明天神会及时把钱补到,因此把钱给了弟兄。

一直等到明晨要出发,神还没有差派人把钱送来,怎么办呢?他想想还是按时到码头去,深信神会给他安排。到了码头,只见一个船夫问他说:『客官,是不是到建瓯,我们就快开船,收六块钱好了:一这时倪先生所有的就只有六块钱。他觉得很奇怪,造船夫并不认识,为什么给我减价。船开了,那船夫对他说:『我们因为县政府征用我们的船到建瓯去,我们要求让我们多一名乘客,多赚几元外快,因为赶时间,所以我们才减价给你。』

倪先生听了满心赞美神,原来神用特别的办法来带领他到建瓯去。

讲完几天道,聚会完了,倪先生要回福州,想不到那聚会的人,连来往的路费一舟车用费一一句都不提。他这时候,袋裹空空如也,不名一文,如何坐车回福州?

弟兄姊妹十分热情,他们来送行,一程又一程,直到车站,可是没有一个人关心神仆人的需要。这时倪先生内心很焦急,等下如何上车呢?

就当他们到达车站,这时有一个人从后面赶来。是另一位弟兄托他带信给倪先生,倪先生拆开信,内面装着钞票,正好买票回福州。

我听了一方面高兴,感谢神奇妙的带领;另一方面内心十分沉重,想到自己奉献给神,一生要凭信心靠赖主过生活,是不是也要经过『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光景呢?能否在『尽头』的时候,全心仰望主不仰望人呢?

他们又说:『倪先生肺病十分沉重,医药无效,整天躺在床上。有一天,忽然听见上帝的声音,呼叫他起来,到某处讲道。他立刻起来,身体也恢复了力量,到某处讲道。』

这是神迹。我听了不住点头,我们讲四福音主耶稣行神迹,我们讲主耶稣今天仍活着,仍然行神迹。如果没有神迹来印证,如何叫听见的人相信呢?

同工们讲得太好了,这些话对于一个初初走上奉献道路的『黄毛小子』,实在太需要了。

倪先生在我的心中,越久越受我的尊敬。不多久,神也借着倪先生所释放的真理,在我身上行了一个神迹。

我家有六个妹妹,我是独子,照着我们的传统,我需要负起家庭的责任。

我在宋博士的聚会中,得救蒙恩;也在他的聚会中,接受神的呼召,愿意奉献一生事奉主。可是我向神有一个条件,就是我要学习作医生,继承家庭的责任,我要赚钱,有了钱才传道;一方面家庭无后顾之忧,一方面自传自养,不必看教会的面色。我打算三十岁以后才传道,因为主耶稣也是三十岁,把家庭安顿好了才传道。

神给我一个机会到一家医学院读书,不到一年,这医学院因为手续不妥,被政府勒令停办。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我心中有一个转机,你为自己打算,正像以色列人在旷野兜圈子,三十八年徒飘流,到头还是要走回来。内心不住的争战,结局决定向神顺服,丢弃一切属世的计划,无条件走上神安排的道路。

当我把这计划向先父母提出时,他们竭力反对。先父说家庭责任是你的,你那能放下不理?先母说,我们赚钱以后,支持传道人工作,可以支持一个人、二个人,何用自己去传道,岂不更好?

我家很专权,先父一向是高压手段,无理可讲的。可是第二天,我看见他形容憔悴,知道他为这事内心痛苦,整夜没有睡觉,我的心十分难过。

我明白上帝对我的旨意,我也知道父母对我的盼望,我知道不能与他们摊牌。结局我想第三个办法,就是自己逃离家庭,走上传道的道路。

那时林佩义牧师在我们不远的教会担任传道,我约好他礼拜日上午坐公共汽车到汕头。林牧师跟我是很好的朋友,大家都在宋博士聚会蒙恩,都蒙召为主走十字架的道路。就在那天上午,我先到礼拜堂去,等到礼拜开始,我静悄悄地回家带好收拾好的一件小行李到汽车站去,与林牧师一同到汕头去。

弟兄姊妹知道了,十分喜欢。有一位姓吴的姊妹,她静悄悄拿了两块钱塞到我手中。这位姊妹家境清寒,每日在工厂做工养家。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馈赠,当我拿到这两块钱时,眼泪不住地淌下。我心灵感觉到我要结束有钱人家的生活,走上仰望主每日拾取吗哪的生涯。

林佩义牧师弟兄不久到广州去。金畅怀弟兄陪我到普宁去,第一个工场是『光南』,以后是『石头墟』、『芦葫地』……』差不多一个月,才回汕头来。

当我回汕头时,接到先父的信,说我要传道,也不能不顾家,我是独子,年纪又大了,他已经给我文定王琼华小姐,盼望不久结婚。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经过仔细考虑,也觉得合理,问题是王小姐知不知道我奉献给主?同不同意我做传道的工作?

王小姐是家叔的学生,我曾见过她,大家都称赞她的品行和为人。我大着胆子,到她家里去找她。

我十分直的告诉她,我已经奉献一生事奉主,我也坦白告诉她,我四方奔走,可能在家日子少,将要过着『活寡』的日子。

她答说:她知道我奉献给主,她很高兴。她也告诉我,她一样在宋博士的聚会中蒙恩,她也一生奉献,她在教学时,有空时就到不信的学生家中传福音,礼拜日也常到周围的乡村去布道。

我听了,觉得既是如此,这是神的安排。

不久先父病重濒危。第二年就奉父母之命与妻结婚。

不久我要到汕头工作。先父说:你结了婚就要负责家庭,你把家庭放下,叫谁负责?

我听了知道上当,没有办法只有祈祷,求主开路。

一个傍晚,我忽然鲜血不住地吐,无法停止,直吐到痰盂半满,家人十分紧张。我躺在床上,心中很平安。想起圣经一句话,我要妻给我读雅各书第一章,她慢慢地读,直读到第十七节:『在祂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我示意她停止。

我的心就停在『在祂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上面。我所事奉的神,祂没有改变,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祂没有转变,祂的慈爱,祂的信实和大能:水远坚定。我默想祂,我的心得到平安,我深信这突然的病,是祂奇妙的带领和安排。

翌日下午,我再一次鲜血不住地吐,先父十分紧张,这时我示意拿起一枝笔,在纸板上写到:『你们要把我奉献,不要害死我。』先父看了,他颔首同意:『既然你决心传道,我不再阻止你。』

我听见他的答复,心中十分平安,我知道这次的病是从哪里来的。我感谢神奇妙的作为,更奇妙地从那时以后血就止住,不再吐出。

不久我带着软弱的身体到汕头去,弟兄姊妹看见我十分高兴。我把经过告诉在主里的好朋友萧伯奎医生,他对我说,你要好好调养,二年内不要站讲台,唱歌,说话不要大声。

可是聚会因为人手不够,弟兄要我带领唱诗。我想起体力不够,想要推辞,但看见聚会的需要,我只有答应,可是内心不住的争战。

就在这段日子,倪柝声先生来汕头讲道,晚上有空我就参加听道。有一晚他讲道,引用马可福音第十一章廿四节:『所以我告诉你们,凡你们祷告祈求的,无论是什么,只要信是得着的,就必得着。』他说信心的祈祷,不是我希望得着,或者相信必要得着;而是『已经得着』,这才是信心的祈祷。凡出于信心的祈祷,都是已经得着,已蒙成就。

当倪先生在台上讲,好象他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是专对着我讲。每一个字、每一句深深打进我的心。我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说阿们。感谢主,我的心完全抓住了神的应许,我相信我的病,神已经医治痊愈;既然痊愈就是全愈。一切已成过去,再没有尾巴,再不担心反复。

直到现在四十多年来,虽然有时会咳嗽,有一次痰中有血丝——经专科医生查明是流行性感冒并发的咽头炎(有数次胸部作痛——后来知是伏案写稿太久,座椅不大舒服压伤了。)有时偶然也会怀疑是不是旧病复发,可是这种想头,不过一瞬之间,就消失无踪。给我领略到出于信心的医治,神完全负责,就算你再想怀疑,也没有法子怀疑。信心的奇妙就是如此,哈利路亚。

这是我从倪先生的讲道中所蒙的恩,这事我没有向倪先生感谢,倪先生当然不知道,但我却永志不忘。

按马可十一章廿四节「……只要信是得着的……』,我再查考经文,『得着』新国际译本NIV: have received them; TEV: have received it。现代中文译本根据英文TEV本作『相信你们是得着了,』与我们现在所用的和合译本相同,都是过去分词的『得着』。

* * * * * * * * *

我最后一次听到倪先生讲道,是在九龙佐顿道七号二楼,他一连一个礼拜,每晚讲罗马第一章首一句『耶稣基督的仆人』。听众十分拥挤。我喜欢倪先生的讲台和他的著作,好象大海汪洋,十分广博。他十分守时,有时听见他讲着飘得很远,可是他晓得怎样收网,把网纲一拉紧,正如广东话所谓『恰够钟』一恰好时间到一,他讲见证,讲比喻,也丝丝入扣,能够阐明真理,帮助听者明白奥秘。

最后一晚,他根据『使徒的权柄』设立长老。他宣布首席长老为来自汕头的陈则信(福建籍),接着的是魏光熹等。大家觉得有些希奇。因为香港的小群,是魏光熹多年艰难所建立,为什么舍魏而用陈。大家窃窃私议,以为魏某的山头主义太浓厚,可能用陈来制衡他。不过倪先生走后,小群里面明争后斗,以后两派大决裂,大打出手,对簿公庭,论者认为与此次设立长老有关。是耶非耶?不是我们局外人所知道。

倪先生讲完道就回大陆,那时大陆已经变色,大家很为他担心,听说也有不少人劝他,但他认为自己是神的仆人,生死祸福,早已看破,只有顺服神的带领。不久他在上海被捕,下狱,直到离开世界。

一九五三年,我在上海时,同乡谢弟兄是小群的执事,他谈及很多倪先生的往事,更令人

据云,倪先生天纵睿智,记忆力特别强,过目不忘,所以他家中没有藏书(他满腹就是图书馆)。当上海『解放』时,倪先生搜集一大批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闭门一月,用心研究,然后在上海开了一个『基督教与共产主义』讲座,听者风闻而至,座无虚席。他详细指出共产主义的错误,在座不少共党干部,听了也佩服他讲得十分精辟中肯。

呼喊季刊第二十六期恩育弟兄,提及上海XX会的头子指责『倪柝声家里,被搜出许多黄色小说,淫秽照片,上面部有他的亲笔签名』,真是蜀犬吠日,无中生有。

倪先生哪有空间读黄色小说,欣赏淫秽照片?而且还那样笨,把每本黄色小说,每张淫秽图片,亲笔签上自己的大名。最笨的人都不会做出这么笨的事,何况倪先生?如果他喜欢这些淫秽的东西,也不会签上名字,留个把柄给敌人抓。那时候已经敌人四伏,随时有被逮捕的可能,他还不懂得把这些『把柄』毁灭?他自己没有藏书,却藏着这些垃圾,只要我们稍为想一想,就知道敌人的假见证,做得太笨。

想不到x党为把倪先生丢下井,上海这位三自会的头子C牧师,还在上面掉下一块大石头,在流拿伯的血账上,也有他一笔(王上廿一11-13),我不知道将来在审判台前怎么交账?

或者有人说:这些淫秽的东西,不都有倪柝声的亲笔签名吗?

让我告诉你,假冒签名并不难,银行支票也常被人伪冒签名。你有没有看过毛泽东长江游水的照片?毛泽东十分肥胖,游泳却比世界游水冠军更飞快,还有照片为证。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着这张假照片笑甩大牙?照片可以作假,签名一样可以作假。

* * * * * * * * *

关于倪先生的记忆力特别强,在香港时马善美弟兄跟我提及。马弟兄曾在政府担任行政专员,有一次他陪着倪先生经过缓冲区。他说半路某地聚会处要求倪先生晚上讲道,特别要他讲及有关教会历史的事。讲历史就要提及人名、地名以及年代数字。他没有看见倪先生找参考书,但晚上他讲时,竟然原原本本,如数家珍,他听了内心深深佩服他的记性。

倪先生读书多,记忆力及理解力强,向上帝领受的也多,所以他会成为一位出类拔萃的传道人。

* * * * * * * * *

倪先生回到上海时,当时官方有四个工作要倪先生做。第一,到国外讲道,只要说明在中国大陆有宗教信仰的自由;第二、担任全国神学院的院长;以后金陵协和神学院院长由咦哈哈担任;第三、负责主译圣经;还有第四,因为日子久了我已淡忘。倪先生对x党的要求,他不接受。他说我里面有圣灵,我说什么、做什么,要顺服里面的圣灵;我不能答应你,违背里面的圣灵。

因为倪先生不肯与x党合作。在x党人的眼光中,一个人肯给它利用,就有利用价值;不肯给它利用,就没有利用价值,一定要把他斗臭、斗垮。倪先生被逮入狱,被控诉人罪,这是当然的结局。

倪先生被捕的罪名,是因『生化药厂』,侵吞国家资产若干亿,与什么读黄色小说,欣赏黄色图片无关。我那时在上海,对这事是知道的。

生化药厂是倪先生的弟弟所创办,因经营不善,负债累累,倪先生前往帮助他。这事的是是非非,不是我们外人所能清楚的。倪先生也因此事,得不到小群同工们的谅解。照我那时所听见的,抗战末期,全国经济困难,传道人生活更艰难,倪先生希望借着经营生化药厂赚钱,可以帮助同工解决困难。可是倪先生不是做生意人,而且生化的颓势已成,倪先生所用的『主里同工』,不少也与世俗人一样营私舞弊,直到大陆变色,只好将全厂出卖给党政府。

照一般商场规定,厂方出卖,列明人欠欠人,生财工具、厂方资产,双方同意便成交。可是x党并不如此,他今天给你买工厂,他要追溯到十年前、二十年前,说二十年前帐目不清,给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侵吞国家资产』。倪先生就是因此入狱。其实这不过是罗织之词,实在的原因乃在不肯给X党利用。

倪先生复兴以后,据说『葡萄的一生』那首诗歌,是他所作,用以自勉。

内容述说葡萄生在砾土,被绑在架上,园主把它修、把它剪,毫不顾惜,它不敢自怜,更完全澈底交托,剥夺所有,一切都为结实。等收成已到,有手要来摘下,有脚要来践踏,葡萄所有宝藏,在于酒宴之上,让喜乐满全地。但是葡萄形状,乃是剥光凄凉,已经给了一切,又将进入黑夜,无人向它偿还,反而将它再砍,成无枝秃干。在外面经历雪地冰天,忍受一切,直到寒冬已遇,它又预备结果,不因所受磨难,心中埋怨不甘,不因损失无限,欲减少奉献。

面向牺牲含笑,再来接受雕削。流酒流血流汁,是否因已舍尽,它就变为更贫?

最后结论:估量生命原则,以失不是以得;不视酒饮几多,乃是酒倾几何;因为爱的能力,是在爱的舍弃;谁苦受得最深,最有可给人。谁待自己最苛,最易为神选择;谁伤自己最狠,最能擦人眼泪;谁不熟练剥夺,谁是呜钹响锣;谁能拯救自己,谁不能乐极。

当我们细读,细唱这首诗,想起作者所走的路,是那 痛苦,悲酸、孤单,无人了解,无人同情;自己摆出,反被践踏;别人享受,自己却被忘记。实在要为他洒同情泪。

倪先生的经历充满洪炉火,其实在他年青时,从他写的另一首诗歌,我们可以看见他走的乃是十字架的道路;经历的乃是流泪的山谷。一个真正事奉王的人,是无法离开主,自己选择心爱的道路的。



我若稍为偏离正路

1.我若稍为偏离正路 我要立刻舒服 但我记念我主基督 如何忠心受苦

2.我今已和世俗远离 所有关系都舍 虽然道路越走越窄 但我依然是客

3.尽管别人藐视冷嘲 我只求祂微笑 别人虽然喜欢外貌 但我要祂的『好』

4.我心所望不是伟大 不要虚浮发展 我愿现在卑微听话 那日得祂称赞

5.我今每日举目细望 审判台前亮光 愿我所有生活景况 那日都能得赏

6.让你们去得着名声 富足荣耀友朋 让你们去得着奉承 赞美随从兴盛

7.但我只愿孤单贫穷 在此不求亨通 我心切望忠诚跟从 我主到了路终

8.因我知道我主在此 不过得着一死 所以我今当无别志 只愿同祂损失

9.我的荣耀就在国度 今日应当忍耐 我决不肯先我的主 无原则的得爱

10.那日我要得着冠冕 祂要拭我眼泪 今日衪既仍旧迟延 我要忠心前进

 

这首诗歌曾叫万千爱主道路的人,受激励、得安慰。据说倪先生写这首诗歌,是在他爱情受打击,内心十分痛苦,向神重新誓愿以后写的。

原来倪先生青梅竹马时,就与张品蕙小姐相爱。后来倪先生走上事奉主的道路,张小姐到北乎协和大学念书,品学兼优,还赢得校花的尊称。张小姐的姑母竭力反对这头亲事,所以无法成其好事,也可以看见数十年前,封建多么可怕,破坏了许多男女青年的美好姻缘。

我那时还年少,有一天忽然从上海通问报看见一篇新闻报导,提及倪柝声先生在杭州领会,会期结束就与张品蕙小姐结婚。这是我第一次读到倪先生的名字,只觉得有些罗曼蒂克而已。后来张小姐的姑母就大发传单,臭骂倪先生,甚至在上海的报纸大登广告,想把倪先生臭骂垮。后来我才知道倪先生结婚时,年已卅七,他太太大概也是三十四五左右。他们都年纪长大,受遇高等教育,有独立能力,自己可以作主,关系这位『老姑婆』底事?

倪先生连婚姻都受过挫折、打击,一生走的真是苦架路。

* * * * * * * * *

倪先生在生化药厂所受的挫折,当他回转过来,他再回到教会。这时他对整个教会,有心他将自己交出,号召一切归向主的人,都要把自己和属于自己的一切交出,全为主用。

第二、他主张福音移民,大概他看见信徒的人数不多,在社会里面,正如潮流中的几个泡沫,不能发生大作用,特别在大时代,很容易与时代同浮沉。因此他计划信徒迁移到另一个地方,在那里生活在一起,可以过着与世无争,遣世独立的生活。

第三,他大概看见过去各地训练信徒,没有整个的方案,任由工人自己带领,难免参差不齐。因此,他以福州为中心点,号召国内外工人分批上山受训。使每一位工人重新复兴。同时他主讲一套『初信造就』共五十二题,要每位工人回去自己的教会,照足倪先生所讲的,依样画葫芦讲给会众听。据闻,他原有三年计划,准备三套,但结果只有第一套。如果能依照倪先生的计划,那样经过三年,由浅人深,一百五十六个专题,信徒接受了,不但能够明白真理,而且根基也能坚固。

可惜大陆变得太快,倪先生的计划无法实现。他自己也怨死狱中,真不知上帝美旨如何。

当倪先生被捕时,有人向周恩来求助,周恩来说:『南倪(柝声)北王(明道),我一定帮助』。可是两位都在狱中。足证x党的政策,并不是某一个人能够左右。在某身某地,或者可以帮一帮,可是在全党的政策下面,谁都无法左右。这就是我一向认为:x党的基本政策是消灭宗教,此时此地为着统战的需要,或者可以变一变,但它反对宗教的本质是永远不能改变的理由。

倪先生在狱中,由倪师母探监。当刑期满时,倪师母十分高兴,准备接他回家。可是等、等、等,却不见倪先生的影儿,她去问监狱当局,监狱当局答:我们把他放了,他去哪里我们可理不着。

倪先生在劳改场中死了:这消息叫海内外千万爱王的人一同悲伤。又一伟大的见证人回到上帝那里去,这黑暗的时代,又少了一盏大光。

倪先生死了,可是他的声音仍然因信说话。倪先生所写的书,所释放的真理,近若干年来叫外国信徒大大被震撼,不但叫他们看见真理的光,更叫他们惊讶,中国教会竟然产生一位如此伟大的工人。